矛盾的欲望(一个绿帽M的心路历程)
绿帽这个词恐怕是绝大多数男人都不会接受吧!现实中,谁也不会想到我会 是一个绿帽男,甚至是绿帽M,其实即使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算不算 一个M,因为我现实生活中是比较强势、甚至有些霸道的男人,但是我也不能否 认我的的确确喜欢受虐带来的快感。 另外有个不可忽视的现实:我的的确确把我的妻子双手奉献给了别人,确切 来说是很多人,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我很爱她。 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或许「矛盾」这两个字贯穿了我的整个心路 历程。
绿帽这个词恐怕是绝大多数男人都不会接受吧!现实中,谁也不会想到我会 是一个绿帽男,甚至是绿帽M,其实即使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算不算 一个M,因为我现实生活中是比较强势、甚至有些霸道的男人,但是我也不能否 认我的的确确喜欢受虐带来的快感。 另外有个不可忽视的现实:我的的确确把我的妻子双手奉献给了别人,确切 来说是很多人,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我很爱她。 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结合体,或许「矛盾」这两个字贯穿了我的整个心路 历程。
《爱脸红的岳母》写了十六章,也差不多接近尾声,在写第十六章的时候, 凭空出了个女主人,我本来想着一笔带过,毕竟一个小配角,无需多写,但突发 奇想,准备拿她做一个口子,毕竟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生活里的主角,都有自己的 故事。 这次我打算站在女性的角度来写,着重描写女性内心的情感。这也是为了弥 补《岳母》给我带来的遗憾,因为为了不让《岳母》落得俗套,我尽可能的是描 写岳母的神情,然后猜测她的内心,而非一上来就写岳母怎么想的,我怎么想的, 那就没意义了。所以以女性角度来写,让我觉得更有趣,因为能更好的去探究女 人内心的更深处的想法,本身就是一件奇妙的事。 故事发展得怎么样,要和多少人发生关系,何时发生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能说,想到哪里就写道哪里。
都说七年之痒的夫妻生活需要更多的刺激,有淫妻的我更是如此。 各种调教老婆的方法试了很多,相对于交换,我更喜欢3p自己的老婆,期 待看到她更淫荡的一面。 不过调教依旧不充分,总是游走在可与不可的边缘。调教的方法很多,比如 给老婆拍情趣照,自拍我们爱爱的视频。 或者让老婆给我跳艳舞,野外激情等等,其中我比较喜欢的一个就是边问老 婆以前的情事边挑逗她,很刺激,常常连带的就是角色扮演或者一顿猛干……
马修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毕业,在大连天航集团当会计。 天航集团是大连当地一家大型企业,近期正谋划上市。之前公司财务招聘会计不 很看重学历,但为了日后上市做人才储备,董事长要求今年必须从重点高校招聘 会计。 马修身高一米八三,长得白白净净,大学的时候就有不少姑娘追求,那时候 的马修性格稍微有点内向,也没有看得上的姑娘,一直没谈恋爱,没事儿就跟一 群哥们儿打打球,去图书馆看看书。四年下来,虽然专业课成绩没有多出众,乱 七八糟的书倒是读了不少,而且练就了一身好体格。天航公司负责招聘的人力主 管一眼相中了马修,公司开出的入职薪酬也不低,基本工资5000,包吃住外 加年终绩效。虽然比不上留在北上广的同学们,但马修自己觉得挺满意。
「瑶瑶姐,你快点嘛,你占着威武将军都一个上午了,小舒的骚水都流到地 上了。」别墅内,一个有着36G 巨乳的自称小舒的童颜美女,赤裸地半躺在沙发 上,一边看着一个同样绝色的美少女被一只大狗压在桌子上勐干小穴,一边手淫 一边抱怨着。 「嗯……小舒……你再等一会……我还没有高潮呢……噢……威武将军…… 再用力……噢……好舒服……」被小舒称作瑶瑶姐的绝色女子,没有理会小舒的 抱怨,星眸半闭地继续享受着背后的大狗的抽插,猩红粗大的狗鸡巴在她粉嫩的 小穴里快速地抽送着,淫水流得满地都是。 「叩叩叩……」这是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哈喽,大家好,我呢叫令狐仙,朋友们都叫我狐仙,今年二十一岁,最好奇 的事是我的身世,因为我从小被遗弃在一所孤儿院,还有就是我的身体与普通人 不同,当然了,从外表是看不出的,也正因如此,我对自己的身世十分的好奇。 对于身体的异常以后会提及,现在说说我的外表和现状吧,如果有人看见我 的脸蛋照片,一定会惊叹好一个可爱漂亮的萝莉,绝对没人能相信,照片上那个 看上去只有十五六的小女孩却二十一岁了。 如果亲眼看见我本人的话,人们则会相信我的确二十一岁了,那当然是因为 我的身材,二十一的我身高有一米七,前凸后翘水蛇腰,一双白长腿足够让人们 垂涎三尺,网络上那些什么童颜巨乳和我一比就弱爆了。 我的老公曾经说过一句形容我的话十分贴切,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
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慢慢地失去了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彷彿又听到了小 颍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只是不知道是真实的在耳边,还是在睡梦之中。 这声音就像一把把尖刀扎入我的脑海,哪怕这是在梦中我也感觉到头痛欲裂,脑 海像要炸开一样,我拼命的想堵住自己的耳朵,可是身体就像要离我而去了一样, 我怎么也动不了哪怕一下,甚至连勾一下小指也做不到。 等等……身体离我而去?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