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戴套吗?|操美人儿的b|咬美人的奶尖儿|操坏我吧|让我更疼(2/4)

小季的脸色很难看,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可那偏偏是他无法解释的现实,那是他的过去,他自己选择的人生。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确实也什么都没做错,唯一遗憾的是他和小季相遇得太晚了,他比小季大十几岁,这注定了他们之间不可能那么完美。

他每问一个问题,就要把自己的性器凶狠地操到赫连羽阴穴最深处。

他平时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赫连羽失控地叫出了声。

季训执着地问:“我想你告诉我,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你为什么心甘情愿为他做那么多?你现在是不是还爱着他?如果现在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你是不是会更高兴?”

他没说话,可他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告诉赫连羽,他就是这么想。

他的穴肉紧紧地锢着季训的性器。

“小季……”他叹息着,把自己的两条腿环上小季的腰,把小季和自己紧紧地束缚在一起,他的手指抚上小季的脸,任他在自己的女穴中横冲直撞,脸上没有半分不悦,温温柔柔道:“见到我的第一天,你就知道我有一个女儿,现在再来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在我身边的人是你,这还不够吗?你是不是想把我人生中所有出现过的男人都赶尽杀绝啊?”

赫连羽咬着自己的嘴唇,再也不能说出任何有条理的话,他能发出的只有难受的喘息,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简直要把他的所有神志都冲撞到九霄云外了,他眼前看到的只有朦胧暧昧的火光,那是香薰蜡烛点燃时的光芒,他觉得自己就和那燃烧着的烛火一样,在不知何处吹来的风的吹拂下不停地颤抖。

他下边也燃烧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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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传出激烈的水声。

“这个……不重要……啊!……”赫连羽觉得自己的头已经撞上了床头柜,小季操进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会一下子往上,疼的,可那点疼现在不算什么,“都,都过去了……我不



季训额头浮出青筋。

赫连羽一愣。

季训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日大不相同,“‘很难自然受孕’,那你的女儿是怎么回事?你为了一个男人去做试管?”

他觉得后悔,不管再怎么得意忘形,他也不该把自己的私事拿出来说。他和小季两个人在某个角度来说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亲近,可从另一个角度说,他们偏偏又是最疏远最不能相互坦诚的关系。小季的问题他不能回答,因为不管他怎么回答,都无法解开小季的心结。

两腿之间,最不该被粗暴对待的地方此刻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小季那根不似人类的巨大凶器操得他眼角泛起泪光。疼啊,太疼了,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季训的手臂,在那儿也留下了伤口,他们明明比世上所有的人都亲近,现在却好像是要把对方置于死地的仇敌。

这是性爱,还是刑罚,一时之间,他居然分辨不清了。

他知道小季的东西有多大,职业惯性,他对尺寸很敏感,一眼就能看出一个杯子的长度和直径,更何况,他对小季的大家伙不知道多熟悉。小季的东西最少也有二十厘米长,这么凶恶的刑具现在就插在他的身体深处耀武扬威,他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恐惧感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他两腿之间的女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小季性器之上纵横的青筋,那些剑拔弩张的突起随着小季的动作重重地磨过他的穴肉,让他颤抖着想要哭泣。

他至少二十厘米的凶器凶悍地在赫连羽的女穴中抽插,拔出时只留一小截在里头,插入时则整根没入,胯下狠狠地撞在赫连羽的阴阜上,激烈的动作昭示着他的愤怒和嫉妒。他没有和上次一样体贴赫连羽的感受,如果说平时的他是一只驯养得很乖巧的家犬,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在深山之中肆无忌惮地捕杀猎物、不懂什么叫作收敛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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