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悬崖【人茧、完全束缚】(1/5)

清晨,训导者们推开沈秋白的房门。

经过那场残酷的露出调教,训导者们也怕将沈秋白逼得太狠过犹不及,昨夜便仅简单束缚,好教他轻松睡去。

沈秋白仰躺在大床上,陷在堆叠的锦被间。

他的口中含着一只玉球,细链子从镂空的玉雕里穿出来,冷冰冰磕在他的贝齿上,让他口中一片酸涩之感。涎液从闭不合的麻木唇齿间流出,滑过他的面颊。

他手腕被束在头顶,腰腹也被紧紧缠在床上。两腿则分开绑在床腿,让他半点也挣扎不得。不挨操的日子他总是被这样绑着,这是为了避免他私自夹腿自慰,弄坏了下体的颜色。

长年淫药和调教的打熬下,情欲没有一刻离开这具可怜的身体。尽管他还未清醒,后穴却已先瘙痒起来,憋涨的膀胱也使他轻轻蹙着眉,不自知的打着哆嗦。

然而便是他熬的再难受,也只能徒劳的在重重束缚间,微弱的挣扎着,试图从柔软的锦被间得到一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训导者揭开被子,露出沈秋白的下半身。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整个屁股都湿漉漉的,像是上了清油的玉雕。穴里含着一根玉势,细链子从玉势根部延伸出来,在他青茎上绕了几个圈,沿着股沟绑在腰上。

玉势不大,便是深插进去也未将花苞似的粉红穴肉塞满。清液从穴里流出来,沿着股缝像一条小溪似的,流出一片晶亮的痕迹。

训导者们未给沈秋白包裹上尿布,仅在他身下铺了一张隔水垫,洇开一片晶蓝的痕迹,被他不断颤动痉挛的身体揉的有些皱。

这Omega身体里淌出来的水太多了,像是一个永不会干涸的淫泉。训导者们不由感慨,若是时刻给他裹着尿布,怕是扑再好的爽身粉,都会生出红疹。

若不是他实在生得漂亮,这副场景让他瞧起来像个打断了脊骨,囚在笼子里,下肢瘫痪多年、失禁的玩偶病人,有一种淫靡的恶心。

不过,谁又能说他不是个玩偶病人呢?

沈秋白也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这么一番动作也没醒。

训导者一巴掌扇在Omega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的皮肤一下子便红肿起来。口中的玉球磕在牙上,流出的涎水中也带上了一点红色。

沈秋白痉挛了一下,惊醒过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试图挣动身体,然而他太累了,四肢都像是灌满了棉花,疲惫的再没有一点力气。

训导者们钳着沈秋白的腰,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将他脸颊、颈侧的口水抹干净,又拿着细布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大致擦干净了那些滑腻拉丝的黏液,嗤嗤讥讽。

“夫人,做了什么春梦啊?流了这么多水。”

别看他们是伺候人的,但他们有时候也嫌这些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恶心。花了大价钱淘来的药膏每日熏着,闻着倒是有如兰似麝的香气。但若在指尖碾上一会儿,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挥之不去。

这些从Omega青茎、后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说到底,不就和尿一个成分么?

沈秋白低垂着头,没有看训导者们。他方醒来,长发还未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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