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2/2)
我知道。季楠渊食指轻轻抬起,摸了摸另一幅画。
二十三岁生日那天,余温为他画了二十三幅画。
二十六岁是二十六幅。
画架上还有一幅画完的作品。
今年生日还没到。
余温有个画室,里面墙上贴满了油画:
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的裸体,他的巨物进出她的穴口。
唇角带着笑。
画的依然是他。
阳台上晾晒的衣服,餐桌上的早餐,雨夜桌上的两杯泡面。
左下角有很小的数字,他凑近了看。
他似有所觉地抬头环顾,顺着满墙的油画开始找。
二十五岁是二十五幅。
季楠渊正安静地看着,朱德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进来。
画得很仔细,他那颗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裸体,他的脸,他的背影,他在路灯下抽烟,在医院窗口抽烟,在酒吧里调酒,在漆黑雨夜时,裹着寒意与雨水的轮廓。
p;余温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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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是两个人在接吻。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余温为他画了二十四幅画。
季楠渊一个人在房间里四下转了转。
朱德华看着满墙的画,冲季楠渊道,听小孔雀说,summer以前很爱笑,但是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看着很冷,不太爱说话,你们分手这件事让她很受伤,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她都没交往过任何男朋友。
赤着身体靠坐在画室的椅子上,翘着腿,一双眼隔着人群看向她。
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但我希望,你以后对summer好一点。
6.17。
余温已经画了十五幅。
朱德华不明所以,你在干嘛?
是他的生日。
季楠渊已经找完了整面墙。
朱德华瘫在沙发上跟友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