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1/3)

“我会和你在那边待一个月左右。能请到这么长的假,我给安西尔的说法是最后做一些深入了解,以确定我们的关系。”即使他们已经“深入了解”了很多次。雷蒙德滑动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日程表,“换句话说,回来之后,你必须给他一个答案。离开我还是留下。”

和自己出去玩,怎么想都是雷蒙德赚了。兰登读不透他复杂的脸色,于是只点点头。“这是你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吗?”

“算是吧。”雷蒙德颔首,“你是处刑人。”

“这不好笑。”兰登皱起眉头。虽然话没错,但雷蒙德过于平静的态度让他有些别扭。雷蒙德明明是爱自己的。既然爱,他应该会像之前的每个人一样央求自己开恩再多让他们停留片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从容得把分离当玩笑。

“抱歉。我这个人没有幽默感。”雷蒙德弯腰朝他做作地行了个礼,“也就只能帮您做点收拾东西的杂活了。”

这样就对了。兰登不认为自己有被取悦到,还是哼了一声,“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他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己卧室准备拿上雷蒙德收拾好的行李出发——那里之前是雷蒙德的地盘。在三番五次因为性爱后的疲倦懒得动一根手指头后,兰登开始心安理得地鸠占鹊巢。毕竟生活井井有条的男人会安排好一切,而不是像他一样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

雷蒙德看着他消失在门后,深深地叹口气,摇头。与其说兰登是处刑人,不如说是疯狂的刽子手。他深知青年性格的恶劣,才会从最开始就坚持将自己和对方放在平等的位置。只是这一次,他束手无策,唯有等待对方的判决。

银白埋了连绵起伏的山峦。雷蒙德走在兰登身后,能看见青年帽子压下的尾羽。青年套了件白色毛衣,几乎跟雪融为一体。但和白雪不同,兰登的头发更偏灰些,不至于作保护色,会转眼像变色龙一样无影无踪。

他的确是随时会消失不见的。雷蒙德无端想到。只要给这只鸟飞出笼子的机会,他便再也不会回来。对讨厌的人,故意作出一副娇生惯养的姿态讨人嫌,然而若是脱了这层壳,便蜕成了地头蛇,残忍又无情。

他不曾拥有过兰登。即使在过去的时间里他们曾经亲吻拥抱做爱过无数次,他也没有一秒拥有过兰登。在雷蒙德面前行走的已经是一缕飘渺的游魂,靠着一点执念苟活在人间。而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彻底掐断那一丝眷恋。

他在谈判上是常胜将军,是因为他只进行稳赢的战争。可现在他把筹码丢进赌局。赌银色的鹰会在空中盘旋几个来回,最终回到他身边。那一刻他可以问心无愧地告诉世界,这只飞鸟是他的所有物。

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冻死我了。飞机延误,路上堵车,今天真是倒霉。”

兰登站在窗前眺望窗外的暴风雪,搓搓手,“这要多久才能停?”

“天气预报说到明天下午。”雷蒙德把柴火丢进壁炉里,打开电视,“考虑到雪况,即使停了你也不能立刻出门。所以现在应该休息。”

“我现在还很精神。”兰登坐进铺了毛皮毯子的沙发,抚摸柔软的绒毛,“话说,这里离山下大街很远啊。”

他环顾四周,暖黄照亮了木屋。没有楼梯增大累赘的面积,火焰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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