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亲吻耳垂,抱腰,修罗场表白)(2/5)
推的多了,他与秦牧也熟了起来。
“不了。哨队有哨队的职责。”叶青晃了晃脑袋:“就此别过吧。”
他出身军户,攀不上这样的天潢贵胄。
当天三皇子的安抚就到了府上。
……应没多大力道才是。
是他的错,他就乖乖认罚,平常遇见,也是恭敬有加。哨所的人见他尊重,多有疼着他的。不是真的太晚,多半都让过去了。他有时醉了撩拨两句,也不与他动气,只笑着唤下来要打,要打又谁都不舍得,都推到指挥使头上。
叶青可怜地攀着他的脖颈,唤了一声:“军长,我知错了。”
莫说他父母见他眼角泛红地回家又惊又怒,连宫里都吃了一惊。
他有些狐疑地望了望手里的鞭子。
秦牧也一直没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值夜有时落在他住所附近,便会出面责罚。
君上有令,宵禁时还没回家的,在街上由哨所当街鞭二十。
“郎心如铁。”叶青撑着他的肩头叹了一声,嗔他一眼,转头俯身撅起屁股:“请军长责罚。”
也不好让圣人觉得叶家目无王法,回回巡街都让过去。
这是一副全然驯顺的姿态。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身后的人听他哭了,当真下不去手了。
就连早分家的庶兄都惊得一
打哭却是第一次。
第二天,叶青酒醒了,听说自己被打哭了的事,索性不出门养着了。
军士默然一阵,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上车,一直目送他消失在巷口,才怅然地垂下目光。
“世子这是做什么……”军士微微扶着他软倒的身子低声道:“我未下狠手。”
他哪里真舍得责罚叶青,做个架子罢了。
只有叶家这个小世子不一样。
军士看了看他泛红的耳垂,不知怎么的自己先红了脸:“撒娇也没用。”
半醉的少年郎无可奈何,撅着屁股垂头俯身在马车前,等着巡夜哨队降下违令的惩处。
破空只一声响,叶青就被打醒了大半。
“是我的不是,你别哭了。”军士的耳朵慢慢也红了:“你这么难受,我送你回去?”
“疼……。”那位小公子低低地喘气,小声抱怨他:“又不是我自己愿意晚归的……”
哨所的人私下执行,也并不怎么严苛,遇上晚归的贵人们,只照着他家奴仆打几下便罢,本不至于责打贵人。
身后的军士冷冷淡淡,连着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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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士微微叹了口气,解下腰间的长鞭,轻轻抽过去。
指挥使又如何。
叶青被打得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