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五年(2/3)

他已经饱受煎熬五年了。

他曾经想少年想得疯的时候写了一封封信，即使永远寄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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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手术室里醒来的楚淮并没有理周围因为他的苏醒而欢呼雀跃的惊叹声。他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怎么也止不住。

在童叔的视角里，黑暗角落的地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看不清五官，颓然地靠着墙，头一直看着影慕，不时往嘴里倒酒。

楚淮什么也没顾及地就狂奔过去，不顾一切地越过阳台，然后他什么也没有摸到，直接从二楼摔了下去。

他曾经……也是爱他爱到视死如归……

房门被打开了，昏暗的房间里摆着一个投影仪，整个房间犹如一个电影院，影慕上是一个精致清爽的少年的侧颜，少年恬静地坐在书桌前微微低头做着作业，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少年柔和的脸上，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童叔望向如今的书桌，早已没有了少年的影子，桌子上摆着的是一封封没有寄出去的信，还有一张平摊在正中间，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白纸。

他摔在地上的时候感觉很痛。

童叔还是愣了愣，这是多久之前的啊…

他曾经因为思念少年整日将自己关在少年的房间里喝酒。

“童叔…”

他当时午夜梦回的时候听见窗外叶稍在叫他的名字，他醒来后就看见“叶稍”坐在阳台上朝他微笑。

男人肩膀微抖，声音带着点哭腔与无可奈何，

童叔经常能看见楚淮失去理智地朝着空气跪下，胡乱地挥手求着“空气”的原谅，变得近乎痴狂。

快五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终于尝到了自己曾经所作所为的报应，哪怕他穷其一生，也等不来他的少年了。

后来楚淮只好被送往精神病院，在那住了一年后，他才慢慢恢复“正常”。

嘶哑的声音忽然传来，男人停止了饮酒，低下了头。

他说…

“…找到了吗？”

痛的不是身体，痛的是他的少年没有回来。

童叔以为他又会暴怒，没想到却只听到一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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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酒瓶落地的声音打扰了平静，将童叔的思维拉回了现实。

童叔眼神复杂，他见证了这一段感情的整个过程，从开始，到伤害，到痛苦，到希望，最后又到绝望……

在某个不知明的角落里传来一阵阵喝酒倒瓶的声音。

……

童叔鼻子一酸，眼眶不知觉红了起来。

也许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彻彻底底地毁了两个人的一生。

自那以后，楚淮常常会产生幻听与幻觉。

间，他只会在一个地方，那个充斥那个少年气息的地方。

这个房间的阳台已经被封死了，理由无二，不过是楚淮曾经跳下去过，差点殒命。

他曾经为了找那个少年将整个世界都翻了过来。

“别找了，放过他吧，也放过你自己。”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