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展示(2/7)
川海张开的嘴因送汤药的侍女进屋而闭合。待对方脚步声远去后，他飞快扫视四周后，从里面关了门。
他重新呼吸进一口新鲜空气，抬起头，脸颊发红，黑发蓬乱，上扬的剑眉蹙起，目光中满是质疑我为什么要停下的迷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下个转念，又明确所知，川海所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全地吞吃进去。
“呃——！”
这个认知延长了我的高潮。
然后，他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呻吟，粗壮的大腿不住战栗，腿间喷出一股又一股热烫的精液，飞溅至堆在膝窝的长裤和四周的藤席。
“深呼吸。”我低声道，在啸影愈加茫然、不知自己接下来处境的目光里感到一丝丝愧疚。
他发出低沉、暧昧的呜呜声响。
为了阻止这把刀境界根基的继续恶化，从长醉阁回堡路中，川海用了重药。之后，这把刀近乎一半时间都昏睡于马车角落，剑眉深锁，呓语不断。有时甚至全身肌肉搐缩，牙齿打战，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音。
一个时辰前，在书房为我研墨的啸影突然腿软跪倒，冷汗涔涔，疼痛让他嘴唇发白，几不能语。
这个念头在我心中引出一阵战栗般的愉悦涟漪。我低笑起来，紧攥起他湿漉漉的头发，将他往前拉，直到我撞到他的喉咙后方。
啸影发出一声震惊的闷哼，本能地想要往后逃离。我捉住他的手腕，将他向前拖，又一次击打他的喉咙。空气逐渐减少，他发出抗议的哼声，却只引起了龟头处的嗡嗡振动。
“……”
我的阴囊紧绷得发疼，发麻地提醒我濒临高潮的边缘。体内某种紧锁的东西被溶解释放，强烈的快感沿着我的脊椎凶猛奔腾、肆意冲刷，清洗着存留于脊髓深处的痛苦。
“就依你所言。这几日先停了。之后改为一旬一次罢。”
也许我该就此放过他？
我抓着他的头发，一边撕咬着他的下唇，一边用力将阳具顶得更加深入和彻底。火热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不知多少次抽插后，身下的啸影早已被我肏得一塌糊涂，而我也尽数泄在他的里面。
而我，可以满足。
啸影染了泪的绿眸猛地睁开，凶狠的眼神说着如此字句。
我后退一些，让啸影得以喘气。然而下一刻，啸影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低吼着主动扑上。
“主上说的是。霜锋没有大碍，主上可放心。只是……”川海看向旁边每隔三日便会送来的汤药，“这红花汤还是停上一段时间为好。其虽可避孕，但月事中继续服用，不仅会腹痛难忍，时间久了，恐会伤及霜锋身体根本。”
我倾斜着啸影的头，把自己推得更深，在那狭窄湿热的空间里摇晃抽插。
湿润而紧绷的吸吮让我的手在他发间痉挛般地收紧。
我用掌心拢住他的肩胛，感受着他坚实背肌上的柔韧皮肤，将他的头颅再次压下。
我气喘吁吁地滑下来，跪在他的面前，引导他靠进我的怀里，在他后颈某处重压而下，解除那里的桎梏。
啸影依言张嘴，缓缓吐出，止不住的涎津顺着唇角淌下，大半张脸湿漉漉的，早已分不清是酒、汗还是泪。
一切都炽热无比，将我绞得筋疲力尽。我紧紧扯住啸影的头发，低声吼出，释放在啸影的喉咙里。
——就这样射进来！
“……做得好。”
我后退，让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我再往回推去。如此反复中，啸影无声地落下泪来。他不断地抽噎，鼻孔张开，呼吸急促，嗓子里发出尖锐的嗡嗡声，身体因为需要氧气而发抖。
“吞。”我命令道。
我在那里重重按下。
啸影双眼紧闭，抽搐的脸浸满痛苦。他的喉咙一次又一次地对抗着我，无助地试图将我从那里挤出。
很快，啸影找到了他一向的节奏。他的喉咙紧裹着我的顶端，足够多的唾液被分泌出来，润滑着青筋绷起的柱身。他急促短快地呼吸，身子上下微微颤动，发出低哑的呻吟，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亵裤，绕向自己翘起的双臀间。
如果说最开始只是猜测，那么和啸影同床共枕这么多日，我已经可以肯定——这把刀，只有在痛苦中才能享受欢愉。他渴望被弄碎、想要被击垮，喜欢被羞辱。他需要绝对的交托和掌控，精准的关怀和照顾，他需要臣服，渴求安全和庇护。
啸影的头扭向一侧，眼皮如蜂鸟扑动翅膀般不断颤动，双拳握得死紧，紧到能看到手背下一条条跳动的海绿色血管。
“若属下所诊无误，霜锋此次身体不适，不是旧疾复发，而是来了……”
我喘着口气，咬牙抗拒想要继续推进，将自己深埋在他体内的冲动。转而轻抚男人的前额和下颌，擦过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给予应有的认可和称赞。
啸影无助地抓着我，指甲抠进我的腰侧皮肤。他被噎住了，口水从嘴角溢出，脸色涨得通红。
我猛地揭开啸影盖在腰上的薄毯，分开他的双腿。果不其然，男人大腿根部，亵裤和下方褥子不知何时已被点点暗红浸染。
如此重剂取效，回堡不久，情况总算暂时平稳。可眼下，显然有我不知道的什么打破了这种平衡。
“看着我。”
我掰过啸影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四周昏暗一片，我却在那双剧烈燃烧着、被恍惚的兴奋完全浸染的绿眸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身影。
啸影靠在我的身上，闷声呜咽着吞咽，一滴也没留出。
高潮过后啸影总会有几秒的意识恍惚，而刚才的法。
咔嗒一声，啸影猛地睁大双眼，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脖子被完全锁定，下巴脱臼，口水和眼泪同时流下，粗重的喘息间带着一种近似哭腔的沙哑，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他眼睛大睁着，思绪却不知道飘去了哪里。我静耳细听他的心跳，检查他脖颈处的脉搏，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颧骨、眉毛，耳朵、下巴和头发，周而复始。
川海端详着我的脸色，声音更轻更低，“月事。”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吐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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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盖回薄毯，转向川海：“东文男子既然可以身产子、哺乳喂养，那如女子一样，来个月事，也没什么稀奇。”
“呃——！”
我狠狠拽起他的头发，在他喉咙间插得更深，手指摸索到了他头骨和颈椎的某处连接点。
喉咙的疼痛让他发出嘶嘶低鸣，可他只是吞得更深、更紧，让我的阴茎在他喉咙中剧烈抽搐。
“是。”川海躬身，“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