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1/5)

苏子卿因入宫身上穿了件紫纹绣理的衣袍,但在船上与友人晤面闲这衣服太过繁重,就解了外袍的衣带,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头发也拆了复杂的钗饰,只余一个拢着的在发上,那散下的头发也就随意的披在身后。

子卿闲来无事总爱饮酒,更何况在这腊月寒冬更是喜欢煮些热酒,也好尽那“红泥小火炉”的兴致。

唐栖洲撩起帘子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不禁愣住了。其实很久之后的唐栖洲想过,如果当时自己没看见这一幕,是不是就不会把这个人记一辈子。可随后又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个人无论什么样子,他都逃不了,忘不掉。

苏子卿看见了他,展颜招手:“栖洲来了啊,外面很冷吧,来,坐下暖暖手,我给你煮杯酒。”

唐栖洲收起了心思,笑着放下毡帘,挡去了船外的风雪,打趣道:“想不到子卿兄虽然事务繁忙,可兴致倒是好的很!看来酒还真是个好东西,可解千愁,也可消万般不如意。”

“你这人,平日里也没听着你说这些不着调的话。”苏子卿接过唐栖洲手里的酒闻了闻,不禁称赞道:“好酒!”

“子卿兄答应给我带的酒呢?”

“在炉上烧着,片刻就可以喝了。”

“好,那我可得跟子卿兄较量一下谁的酒好,先醉的人可就是藏了私心不肯拿好酒。”

“诶,你这不对,我敢说我俩之间,必然是你先醉。”苏子卿悠然笑道。

唐栖洲也还了个意味深长的笑,拿起酒杯一敬:“在下还真是要讨教讨教了。”

一艘舫船在腊月寒冬时候的江面上缓缓瓢动着,一面毡帘阻隔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寒风呼啸,积雪残冰,一个是觥筹交错,丝竹乱耳。

一小童进去添炭火,竟看见自家大人已是酩酊大醉,而那位唐大人竟保持着三分清醒,这场面倒是从未见过。

“大人...”

“嘘,”唐栖洲摆了摆手,压着声音,“你多添些炭火,别叫火在夜里灭了,添完就出去吧,我照顾他。”

“是。”

关门声吱哟响起,唐栖洲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神色复杂。他怎么可能胜过苏子卿,不过是因为这酒...?

“不是腊月天,怎么这么热。”苏子卿已经没了意识,只觉得自己身上热的难受,伸手去脱自己的衣服,可这衣服穿上就要费些功夫,更何况他现下全身无力,折腾许久只扯开些许的领口。

可唐栖洲看着他领口微敞,脸色潮红的模样,呼吸声瞬间粗重了许多,他倾身握住他的手,温柔道:“我来帮你。”

可能苏子卿还残存着最后一缕清醒,看了他好久才认出面前的人是谁,“是栖洲啊,那你...”

剩下的话都被藏到了唇齿之间,唐栖洲受不了他语调悠长的那句“栖洲啊”,一下子就勾走了他的魂儿,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唐栖洲并未与别人接过吻,但这次他仿佛无师自通一般,耐心细致的挑逗着苏子卿的舌,撬开他的唇齿,攻城掠地般汲取他口中的空气,就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苏子卿喘不过气来费力的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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