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的粗粝惹人不喜(2/5)

“刚才,三儿来了一趟。”管家以手为梳拢着男人的睡乱了的头发。

他见男人还睡着,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到了男人快醒来的点了。他叫顺子把切好了的雪梨端上来,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他摸摸男人的身下,许是午间没吃什么带汤汁的东西的缘故,男人身下还是干燥一片。他呵暖了自己的手,伸到了男人的亵衣里。

“……绳子?”

他退出来,男人轻喘着,白皙干枯的胸膛上下起伏,他轻咬男人秀气的鼻尖,用手在他胸口处抚着。

管家无法,一手在他穴里轻轻转着,一手按住他因为睡熟后沁出了点点细汗的脖颈,压着他的头,伸出舌来在他迫不及待领地大开地口中搅动。他的舌滑过他的口腔内壁,引着男人的软舌与自己共舞,他吮吸着男人的唇,细密地吻着,直到他感觉男人拢着自己的手臂因为快感来袭而失了力气。

他熟门熟路地伸进去三根手指,把叫嚣着难耐的入口处堵上。

“你啊你。”管家侧躺着,他的手被同样侧躺着的男人紧紧地夹着,“饿了吗?”

虽然那物已变得退出了性事的中心,但是作为打交道多年的老相好,他还是稍带着摸了摸它。他的手往下游走,果不其然,那里湿漉漉的一片。花蒂颤巍巍露着头,花唇肿胀,透明的蜜液流了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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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色涨红,鼻翼微微翕动眼见着就是要生气的样子,念叨着一些什么孽子之类的

那人今天的兴致好像不在这上面,仅仅只是轻轻啄了一下就准备离开。男人皱眉。费力抬起胳膊去拢他,把他圈向自己。

员外和管家之间半头高的差距在逐步地缩减,最近几年来这趋势更为明显。有时候管家会想,人这一生真是很神奇的,还记得当年,老爷比自己大那样多,但是还是自己先长起来个儿,要不也不能被选到老爷身边做陪读,现在也是,老爷比自己高了几十年后,又变得比自己小,小到好像自己一手就能将他环抱。人生真是很神奇的循环。

回了屋,管家在堆了一床的毯子里寻找着老员外的踪迹。

他是真的怕自己母父有个什么好歹的,现在看小爹爹开怀了,他也就放心了。也不管这法子管不管用吧,也算是尽了自己一份心意。

了个包。见到他母父,往他怀中一塞,在他耳边吞吞吐吐小小声地说了半天。管家对着儿子一直都温温柔柔地笑着,听了他的话,脸上竟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拍着三儿的后背,叫着这是哪儿来的坏小子,开玩笑地叫人把他打出府去。三儿伏小作低说了好些软话,彩衣娱亲,哄得他母父高兴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管家在男人耳边说了。

男人舒服地喟叹出声。

“来送东西,”管家摸着他白发的爱人,像是在拥抱一只坏脾气的猫,“……一条绳子。”

男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在梦中舒展了眉头,深呼吸几口气,眼见着就要转醒。他睁眼,看见在他身边躺着的那人,他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朝那人讨要一个吻。

“昨儿不是刚来了吗,阿蒲还大着肚子,不好好陪媳妇儿他成天跑什么。”

男人白了他一眼:“睡前刚吃的,这连个动弹都无的,哪儿就又饿了。”

管家摸着他手感很好的肚子,感受到男人磨蹭他腿间的手指,了然地又伸进去一根,把半个手掌都在其中轻轻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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