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难以自控(2/3)
这就很离谱,我躺在床上,望着我“抵足而眠”的傻弟弟,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我的傻弟弟被敌国掳走……我竟连想也不敢想……
“皇兄,前日朝堂上,许徽在进言说要我娶一位皇后。”
唉,但我总觉得我那样做也没错,我做储君时,便曾偷偷做监军随军去了边境,天下兴亡多少事,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姑姑被折磨至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同边关战死将士的百姓家一般痛心疾首,但很快,我的这些痛苦就被案牍上的奏章淹没,我是一国储君,我是国之象征,父皇病重,我并不能为姑姑一件事沉痛许久。
“……”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他一番,又把那几张纸拿起来,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
“皇兄这个对百姓仁爱,对自己刻薄的性子,总是变不了。皇兄不愿再起战争,可别忘了父皇同胞的姐姐和亲到了越国,又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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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扔到地上不行嘛,他以为这是煮八宝粥吗,什么都乱往我这浴桶里扔,他把我洗澡水搅得脏了,我不还是要换水洗吗,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自己订的政策,自己亲手写的字我难道自己心里没个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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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慧长公主的死已是定局,便是两国再起硝烟,人死亦不能复生……”我谈起这件事,嘴里十分地振振有词,然而,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了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现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内政外交如何我一概不知,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可许徽在他自己也没有娶亲,他同何涤尘来往的很是密切。”
“哦,君主有嗣是件大事,许徽在这个进言还挺对。”
“越国强军压境,皇兄竟然主和,还愿意缴纳岁币?”
“那我呢,若是我同姑姑一般,皇兄会不会同意无动于衷至此!”
“我在。”
“皇兄。”
哎哎哎,别哭啊,我这傻弟弟一哭,我的心就好似要碎了。我忙不迭地站起,也顾不上身上未着寸缕,扯过一块巾子就给他擦眼泪,然而,我这越擦,他脸好似就越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霎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拉起他手来让他自己擦了擦脸,趁着这个空穿上了李素给我准备的亵衣。反正都是男的,多看一眼,也不会成个针眼。
我闻言回头一看,竟是元溶在我身后直直地站着,两个水汪汪地大眼“恶狠狠地”瞪着我,此时正不断地涌出泉水来。
“皇兄,你……你究竟有没有心……姑姑未出嫁时,她最疼宠的就是你我,姑姑死的那样惨……你居然……”
“和慧长公主既然被尊为长公主,享用了百姓供奉,那便要为国为民……尽全力。”我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惊呆了,我曾被群臣称之为“仁厚”,但骨子里竟能冷血至此……
“我国同越国、吴国连年战争,已然使得民不聊生,虽然看上去我国是向越国缴纳岁币,但是用丝绸、瓷器、茶叶等,审核司核算下来,历年来都是我国赚了……”我小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