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误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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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岑一黎为何会拉上陆颂之这个吊车尾练剑,昨日领完药回去之后,岑一黎难得的失眠了,他发现师尊好像格外针对四师弟,明明大家都是亲传,只有四师弟没有赐药,倘若服下丹药,四师弟也就不会被人欺负,有一种欠了四师弟的感觉,心里过意不去,带着四师弟练练也是好的。
“来者不拒。”岑一黎快速闪避,认真的和师弟过起招来。
陆颂之看着青年真挚的眼神,有点能体会大师兄的感受了,他对剑是真爱啊,陆颂之粲然一笑,“夏季又如何,看师弟我送你一身酸杏子。”说完抬手运起白山剑就向岑一黎刺去。
陆颂之提着白山剑,岑一黎提着陆颂之的衣领,美名其曰这样飞速度快些,二人不多时到了后山。
陆颂之坐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衫打开门,又是岑一黎,“怎么,大晚上折腾的不够,这么早又要开始了。”
第二天大清早,叫醒陆颂之的不是梦想,而是大师兄砰砰的敲门声,“四师弟,起来练剑。”
陆颂之困得要命,等“大师兄”走后,瞬间进入梦乡。
陆颂之腹诽,谁人不知岑一黎是练剑狂魔,对于他来说,刮风下雨都是练剑的好天气,春夏秋冬都是练剑的好时光。
岑一黎闻言颇为欣慰,四师弟思想还是上进的,“好,去后山的杏林练吧。“
bsp;“大师兄”良心发现,始终没有做完全套,用帕子将犯罪痕迹清理干净,又拥着陆颂之坐了一刻时间,方才念念不舍地离去。
岑一黎背着逐影剑站在晨光里,微风和煦,吹散了额前几丝乌发,露出清俊的脸来,“大好的时光岂能酣睡,我看今日适合练剑,不如我们师兄弟切磋一番。”
“若值春季,杏花开满枝头,在树下练剑,挽起的剑花会带下来一场场白色花雨,形如飞雪,那场景甚是美妙。”岑一黎轻抚着逐影剑剑身,感慨道。
陆颂之在冷风中猛然回过神来,自己还拿乔,好不容易找到的暗恋者必须得供着,争取把大师兄变成明恋,“我愿意,天天练都可以。”
两个人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儿。
当然,最后落得一身杏子的还是陆颂之。今天的大师兄教他练剑特别克制,就连指点剑式也是隔了一指宽的距离,特别的正人君子,和昨晚的禽兽模样完全是两个人,陆颂之百思不得其解,大师兄莫不是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