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攻勾引不成反被吃(打屁股/舔穴/坐脸/失禁)(1/5)

0、

宋以怀问我十八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他语气温柔,像哄一个幼儿。

我埋头写字,目不斜视地随意道:都行。

他无奈,只能在我头顶揉了揉,叹气一笑,骂我小没良心。

我点头,确实挺没良心的。

哪个有良心的儿子那么变态,喜欢自己父亲的。

1、

宋以怀工作很忙,常年外出,但只要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就会陪我。他疼我从小便没了母亲,待我一直是细心呵护,无微不至。

年幼时我怕黑,他抱着我,给我讲睡前故事。我们同床共枕,相拥而眠———这个习惯一直维持到现在。

我意识到不对劲是在初中时,宋以怀送我来学校,我抱着他不肯下车,把他的领带扯得乱七八糟,他也不生气,一脸宠溺地揉我头发,极为珍视地在我额头亲了一口。

我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回到座位上,同桌胡子文说我是不是有恋父情结,他说看到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心思很单纯,他只是嘲笑我这么大了还这么粘父亲,羞不羞。

我疑惑地看向他,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问他,你爸不会亲你?

他抖了抖身子,幻想了下那样的情景,顿时毛骨悚然:不会,他只会打我。

我讲了许多和宋以怀的事,胡子文听完后越发肯定,“宋杨,你绝对有恋父情结,而且不轻。”

我意识到,原来我和宋以怀是不一样的。

初中生物课上,老师讲到生殖系统。

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胡子文看我眼睛一直盯着课本上的女性生殖器的图片,抬手搭在我肩膀上,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小声说:没看过吧?我这有真人的,你要看吗?

我扯了扯嘴角,看、你、妈、批。

回去后,宋以怀发现我心情低落,一把抱过我,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看着我眼睛问我:“怎么了,在学校受欺负了?”

我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和他诉说这件事,我有点害怕,开始语无伦次。

宋以怀被吓到,他只能从男孩慌乱的话语中抓取关键词: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抱着我安抚,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浓浓的爱意把我包围了。

“世界上不仅仅只有男孩和女孩两种性别,有的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是男孩和女孩,可是杨杨和他们不一样,你可以自己选择,是不是很酷?”

他顿了顿,又说:“不论你是什么样,都是独一无二的杨杨,是爸爸的宝贝。”

我抽泣着,泪眼婆娑地伸出手摸他的脸,从下巴摸到喉结,“可是我到现在还没长胡子,喉结也不突出,还没有遗精,是不是不正常?”

宋以怀抓住我的手亲了一口,“杨杨现在还小,进入青春期身体就开始发育了。不用着急,乖。”

“那爸爸的身体和杨杨是一样的吗?”

男孩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宋以怀愣了一下,不等他反应的时间,“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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