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束腹/多次延产/克系描写预警)(2/3)
巧,或者说不巧的是,在他撑不住之前,出事了。
他的肚子好像又变大了。
这所有痛苦的怪物。
他们将药棒插入他的产穴,疼痛与快感一同刺激得他浑身颤抖。针扎进他的手背,延产药慢慢地顺着管子、针头流入他的身体,里面似乎加过阵痛的药物,让他昏昏欲睡。萨加尔在心里默默地感叹,只能说他们到底还没有那么泯灭人性吧。
她不能够出来。
还有多久?萨加尔算着,他没有想解脱的意思,也没有等待死亡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数着,看自己能熬多久。
不过没有,他摸到了自己的肚子,正在揪着发硬,他正在假性宫缩,是他不久以后就要正式分娩的信号。
他再度清醒之后忍不住想呕吐,药物的副作用,肚子的胀痛逐渐清晰,那一天里宫缩却再也没来过。
笼子关得住萨加尔,却没有关住其他怪物,它们从里面跑出来,对
“啊!嗯哼——”
它似乎非常“悲伤”地“注视”着自己。
然而萨加尔记得它根本没有身体,没有一双眼睛,更不会难过。
既然它是个残暴的怪物,留在他身体里的“孩子”又怎么会如此温柔?还是说着只是个假象?为了伪装到她顺利出生?
萨加尔的肚子依旧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痛,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把自己给拦腰拧断,他需要的延产药逐渐增加,肚子不停地长,肚中的一个“孩子”已经比得上双胎足月的大小。
萨加尔意识到,自己从未试图跟它交流,他将它当成一个近乎疯狂的、不可理喻的怪物,因为它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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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被挂上延产药,剂量比上次更大,他的宫缩顺利地停止,不幸的是,这瓶高效的延产药还是只撑过了一个月。
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在苦苦支撑着,每个人都在期待世界末日的到来,冰凉的血在他们的血管里缓慢地流淌。
萨加尔根本不清楚自己这个样子到底能够撑多久,至于他撑不住的那一天,他肯定会死的,之后的事就要另算了,他想管都管不了。
那天晚上萨加尔被硬生生地痛醒,他有一种自己的肚子已经爆开的错觉,跟它先前对自己做过无数遍的事情的结果一样,他的肠子从肚里流出来,满地都是鲜红的血。
他没过多久又宫缩了,比上一次来得还要急迫跟猛烈,萨加尔知道,她很想出来。
但事实?他过去甚至不觉得背后有事实。
萨加尔没有想明白,在那无数个不眠之夜里他都未曾想明白这件看似简单的事情。
不、不,以它的聪明和狡诈怎么可能愚蠢地认为那群人会允许他生下她。
一个月之后,萨加尔习惯了与疼痛为伴,习惯拖着一具沉重的身体在四方形的房间里行走,习惯产穴里塞着一根粗长的巨物,只有肚子里的“小姑娘”还不曾屈服于自己的命运,不懈地生长。
他开始承受不住束腹的剧痛,趴在床上不住地呻吟,身边每天都挂着镇痛泵,手上的针眼多得像个吸毒成瘾的疯子。
没多长时间,有几个穿白色外套的研究员走进来,手里拿着延产药和针,还有柱形的药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