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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听到了一般，嘴角挂上了一抹孩童般天真的笑容。

“对不起。”

谢时禹疼得面目狰狞，却依旧硬撑着吐出两个字：“不算。”

他嘴巴一开一合好像在说梦话。

如果早点听见，兴许我就会自信那么一点点，犹豫一下再去死了。

泪水打湿了他搭在脸上的袖口。

他把手放了下来，任由心被撕扯成碎片，搅成肉沫。

他喊得那么缱绻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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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查清楚之前，陪陪我吧，许愿。”

他勉强笑了笑，笑容像快要熄灭的火焰，却依旧烫手：“我不会再放开你了，许愿。”

“不可以就这么算了。”

他将近天亮才闭上眼睛，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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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

我听了半个晚上我丈夫对我的告白。

但现在只有我一只鬼，他也咬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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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再看看我吧，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他的眉毛紧紧皱着，往日俊美严肃的脸颊瘦得有些脱形。

平他忧伤的眉眼，摸到了冰冷的空气。

药物紊乱综合征。

南鹤的形容很贴切。

他在叫：

不要那么快消失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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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查清楚的。”

许愿又出现了，他没有对他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谢时禹将一只手的手背搭在脸上。

他咬牙低低恳求道：

我的先生现在就像条丧家犬。

逮到谁就咬。

我又心软了。我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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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痛失所爱。

那曾是我生前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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