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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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叔父野蛮地进入狭窄穴口,在那具诱人的身子里发疯般驰骋。他听见师父纵情地呻吟,口中尽是淫辞浪语,焦灼又粘腻。
今天这一出,原本是为了清散余毒,将尹枢矶阻塞的经脉疏通一遍,以防他功体受损而已。但楚青山动用真气在先,极易走火入魔,自己最好守阳不泄。谁料那人竟执着起来,定要让人泄了才满意。
楚青山揉揉额角,疲惫地翻个身,心想索性就这样睡了吧,反正无论如何也得等功力恢复才下得了山了。
就在此时,院中突然有了动静。
那穗坠后来遗失了,哪里都遍寻不着,但究竟遗落在哪里,他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捂着嘴瘫倒在庭院的花丛里,在突如其来的高潮中泪流满面,手上还牢牢攥着那枚游鱼玉佩。
来得猝不及防,却如疾风骤雨。
双修之法本算不上禁忌,但他的法门却与中原武学极为不同。若心怀邪念,此法可轻易害人于无形,阴毒无比,但若运用得当,也可立竿见影救人于危难。尹枢矶中的是云滇异教的邪毒,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若是由着他泄个不停,武功再高也终究难逃一死。所以那时,他只能冒险将口诀背给他听。
那是楚青山人生中第一次泄精。
狂浪的欢爱无休无止,那两人仿佛不知餍足、不分白昼,拼命在对方身体上索取快乐,将目所能及之处统统搅得泥泞潮湿,迷乱不堪。
楚青山腰腹一紧,轻呼出声,一股精水摊在掌中。
原不该如此纵欲的,尤其是刚刚才与尹枢矶行了双修之法。
楚青山沉沉喘息着,觉得周身乏力。
所幸,邪毒力猛,倒叫尹枢矶把那一宿的凶险忘了个七七八八,连口诀的事也想不起来,省了楚青山许多麻烦。
被情欲熏染得极尽放荡,如同发情的野兽,催促着更多爱抚和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