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4)

“无所不能的神～”

原来他听见了。陆齐这种莫名其妙感情充沛的人，说不定会把错误都归咎到自己身上，然后深深地刻进脑海。

神情犹豫，惴惴不安。

“乔阙这次的月考成绩又是满分，真厉害”

我已经忘记，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

年少的我仍旧坐在座位上，撑着下巴看着陆齐。幻影中的我面容尤带稚气，穿着被母亲耐心打理的衣服，头发被窗外的晨光照得温暖又顺和。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绕着教室走了一圈，发现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除了我不能触碰物体之外，和现实世界没什么差别。

他可以说的上是我的竹马，这时候的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

身着旧褂子的教师在外面招手，把乔阙叫了出去，他见到这位得意弟子，露出自豪的笑容，“乔阙，今天就拜托你了，大家都很期待你的演讲。”

陆齐小声询问，他是本地宗族里本家的嫡长子，从小被严格要求，表现关心的时候总是很克制，思虑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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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很后悔没有阻止我参与那场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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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集会？”我问道。

“毕竟是乔阙嘛。”

是外面的战乱，早就离开这个封闭的小镇了。

“我会考虑您的建议的。”年少的我漫不经心地敷衍着。

学生们聊天或者打闹，快活而欢乐，如同其他正常的校园一样。

我记忆中没有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印象，怪不得以前陆齐在我被救出来后对我表现出莫大的愧疚。

每个学生都望着他，神情既仰慕又畏惧，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上节课的老师真讨厌，明明知道乔阙在睡觉还讲话那么大声。”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而门缝边，正准备敲门的陆齐停住了手，沉默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听见了一切。

我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叫醒，然后站在门口偷听那场对话。

愧疚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在血液中刻下服从的烙印，在每日太阳升起时、在深深的夜晚中，反复回忆这件事，然后沦为回忆的奴隶，以致于在精神世界中一幕幕地重演。

“上次老师叫你参加的那个聚会……真的没问题吗？”

说到这里，中年男教师犹豫再三，眼中带着一丝怜悯，还是继续说道:“你真的要参加下一次集会吗？这次你父亲不在，你还是多陪陪你母亲。”

这里只是记忆的片段，是过去的投影。这里面的人当然也不可能与现在的我发生互动，只能如同电影一样，走向既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