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平平淡淡的第二章(2/2)

这次，没有萧亦书。

他动动嘴唇，不敢想，不敢问，努力缩小身体避免自己身上的血污沾到他身上。

“小婊砸，听说你想勾引萧亦书？你哪来的脸。”

真恶心...

萧亦书骑车很稳，载着他到最近的医院。

庄卿尧感觉坐在一条横杠上，鼻尖充斥着雨林中古木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指什么，听在庄卿尧耳朵里，仿佛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庄卿尧脸上，把他扇得清醒，扇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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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亦书。

低沉清冽的声音。

都无所谓了，反正贱命一条。

为什么...

一阵刹车声，头上笼罩着一个身影。

“挺高冷啊，看把你能的。”

这次的暴行比以往来得久，他护着头缩成一团，血液顺着脸颊流下，在身下汇成一滩，面无表情的睁着眼睛，望着萧亦书消失的那个路口，目光冰冷。

男生们讪讪丢了酒瓶，不解气又踢了他一脚。

在那之后他再也没偷偷看过萧亦书，连个余光也不敢有。

被温暖的体温包裹着，他不敢置信的抬头，少年英挺的鼻尖，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好看的凤眼，带着耳机，目光直视前方，连多余的眼光都没有。

一墙之外，车水马龙，灯光璀璨，行人们裹紧大衣，与同伴们嬉笑着互相取暖，没人发现那个阴冷的小巷伤痕累累破败的男生。

“就是，真恶心。”

他抬头看了带头的人一眼，措不及防被打了一拳，趔趄了一下，闭着眼睛等着暴力来袭，却在转头那一瞬，余光瞄到了路口萧亦书骑着自行车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看到还是没看到，拐了个弯就消失不见了。

等他们都走了，庄卿尧挣扎着爬起来，冷静的一件一件穿回衣服，就像以往一样。

他们打了很久，打到他麻木，感觉不到疼痛。最近刚下过雨，空气中残留着冰冷的气息，地板的寒意传入骨髓，冻得他瑟瑟发抖。他靠在角落，一动不动，像死掉了一样。

来人拉起他的一条胳膊，他实在太轻了，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等他处理好伤口出来时，萧亦书已经离开，顺带帮他把医药费交了。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恶趣味，真恶心。”

平静的生活总不会持续太久，课间，上次堵过他的几个女生和经常欺负她的那群男生不知道说了什么，期间还恶心的瞄了他几眼。

庄卿尧已经没有力气去看来人是谁，要对他做什么。

回家的路上，昏暗灯光下站着几个熟悉的面孔，堵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今天轮到他值日，本来一个教室三人打扫，轮到他时自然而然的就他一个人全包了，等打扫完天都黑了。

他们像往常一样围了过来，他低下头，没有说话，没有后退，若无其事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