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6(2/4)

「妳不想知道關於妳父親的事實?還有妳差點喪命的主謀?」

不,絕對不是意外。虧空公款害夏洛特父親入獄的人突然死了,就在拜訪過夏洛特、離開之後,他很清楚這麼巧的機率很低。

「住手。」史賓賽幾個大步上前,拉開公爵夫人,將她甩到一旁。

她意識模糊的看到史賓賽打開牆上畫作,他沒有發現她張開又閉上的雙眼。

她輕按數字鍵盤,保險箱門立刻彈開。

她的傷尚未復原也跑不掉。

當年年少的他直覺就不喜歡那人。

「密碼?」她很確定不是他或她的生日。

「我記得他。」

「但是我不相信裡面說我父親有罪。」

「夏洛特,妳還好嗎?」史賓賽抱起夏洛特。

病房裡的那份文件,是有心人拿來的,醫院監視器錄影裡顯示的男人是夏洛特父親的同事。他記得那人。

「妳不應該那樣叫我。」

「你這樣做好嗎?」夏洛特從連接書房的房間走出來。

她不應該偷看的。

夏洛特沒辦法回嘴,她當初答應過老公爵夫人會遠離史賓賽。

夏洛特瞪大眼睛,公爵夫人是否也是這樣使計害死真正的西明斯特公爵。

有人早他一步。

現在人死了,再沒有人證和真正的虧空者。

她更後悔因為差點被車撞死而改變對史賓賽的態度。

「去醫院看過妳的那人?」他記得護士說過有人鬼鬼祟祟地離開夏洛特病房。

她想起以前和史賓賽在美國同住時那個保險箱,使用那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密碼。

「。」

「你瘋啦!放著好好西明斯特公爵不做。以公爵身份結婚之後你要什麼女人沒有

現在又多了一個有足夠意圖來傷害夏洛特的嫌疑犯。

他把父親同事拿來的資料和一本厚厚整理好的資料本放在一起。

史賓賽扶著夏洛特回到房間床上。她看起來還是很痛。

「妳竟然登堂入室。」

隔天,假公爵史賓賽還來不及前往質問那人,人已經死了。

雖然他不願意說,但是她沒有笨到三番兩次遇上麻煩還以為是巧合,老公爵夫人也警告過她。

韓棹司大概在心底嘲笑他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女人。

夏洛特無助的伏在地上,身上被踢了一腳。

「什麼?」

她也痛得無法反駁。

「就像妳想毀了我喜歡的女人?」

「就算妳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妳不會希望我必須賜他一死吧?」公爵夫人的臉逼近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會用這麼簡單的密碼。

「妳如何得知是公爵的墓地。」

「你要毀了我嗎?」

「是,他是我父親的同事。」

「我、我偷看你在俱樂部保險箱的東西。」

或許,夏洛特堅持她父親沒有做錯事是真的。

「再忍耐一些時間,我會找出真相給妳。」

「人已經過世。」路斯在電話中重複一次。

「我看不出她和這件事的關聯,也沒有證據。至於我父親的事,大概沒有辦法證實。」夏洛特的語氣多了一分史賓賽沒有察覺的不確定。

「有人告訴我證明我父親無罪的相關證據藏在那裡,但是事後想想,那人是刻意要我去。」

「我去過真正西明斯特公爵的墓地。」

公爵夫人身體擋著她,她想爬到別處的想法破滅,老夫人更彎下腰拉住她頭髮,強迫她抬頭。

果然,他用了那個密碼。

「妳不要命了。不想死的話,離開公爵、離開這個國家。」

她不顧傷口劇痛,忍痛舉起手,把裡面的紙張拿出來放到旁邊桌上。

夏洛特坐在窗邊,眉頭緊皺。

她忍痛走到畫前,裡面果然有個保險箱,是他慣用的型號。

韓棹司是紳士俱樂部的成員,醫生通常冷靜過頭,他們認得彼此,雖然醫生是真正公爵修的好朋友,跟他也勉強算是朋友,否則不會對他廢話這些。

等她再度醒來,窗外很明亮,史賓賽已經不在。

幾天後不顧她反對,他接她回到公爵住宅。

「聽說是意外。」

夏洛特還來不及反應,臉上就被甩了個耳光。

公爵夫人把夏洛特扯落椅子。

躺在紳士俱樂部的床上,她好奇觀察四周,才住醫院幾天,史賓賽就堅持她在醫院不安全讓她出院。

「史賓賽。」

自從偷看史賓賽的保險箱,她每天都在後悔。

「妳好大膽子!」

「妳去墓地做什麼?」

她坐到椅子上開始閱讀。

原本以為路斯給他的資料足以讓事情解開,只消他找機會向夏洛特解釋一切就沒事。

是公爵夫人。

「那我只好單方面對外宣布。」

說不定可以一舉發現夏洛特父親自殺的真相。

「有心人士引我過去的。」

「妳忘記答應過我什麼?」

他只希望在他引誘出嫌犯之前,夏洛特受到妥善保護。

「我們走著瞧。」

她咬牙忍住疼痛。

「我們解除婚約,妳出國幾天,我會請公關公司處理,把傷害減到最小。」

「不可能。」公爵未婚妻拒絕。

「怎麼發生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