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清澈(2/3)

领头人的脸皱了起来，他摆摆手，所有人都不再动作：“我看不懂你在想什么。要是说逞英雄，那你的动作也没改变任何东西。”

壬生说完只是把沈英韶抱得更紧，等待回答。

“我该怎么说呢……我该怎么说你好呢……”沈英韶难以招架他的热情，片刻后吻了吻他，然后看着壬生睁大双眼，沈英韶的精神力去冲刷着对方的身体，“快点睡吧。”

交涉被同意了。壬生似乎提前告诉父母一些其他托词，并没有人过问他们的行踪。

“我不傻。争不过的我就不去争。”受伤的那只手搭在向导的背脊上，壬生说，“我有个新提议，加我一个。我要在他身边，而不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去看着他，监视他。”

沈英韶并非想要改变些什么，他只是心肠较好，做些能做的事情去安慰一部分的人心。他深知自己的无力，也绝对无法成为救世主。

这是相当困难的过程，但是有向导和哨兵的加入，也会带来些便利。后来甚至联系到塔塔?奎尔亚特，这能让罗珈感到些许轻松。

壬生不会撒娇，他做出这些之后仅仅是把身体再贴近一点，就觉得足够。

“如果我不同意呢？”

里不动。

爵位真正的继承人就要成年，就在他们返回蓬莱的前夕，发生了恶性事件。

伤处简单包扎好，也许是流血多了点，壬生的脸色发白，但他却是由衷的开心，又变回乖巧的样子，依在沈英韶身边。

“你好傻，受了伤还开心。”又有些疯。沈英韶实在难以界定。

如果学术成果被挪用，普通人是毫无申诉机会的。比如罗珈，她的年龄、阅历本该是她最大的助益，可惜她是一个普通人。

低阶爵位的哨兵以极端残忍的方式将普通人杀害。死者曾活跃在公开场合，小有声望，也因此这桩凶杀案激起前所

“那只是努法的常理。”沈英韶说道，“物归原主还是比较困难的，最后还是会挂靠在我这一支。毕竟这个爵位并非我的东西。但至少可以帮你把它夺回来。”

壬生亢奋的丝毫没有困意，他还是笑着：“沈，都值得。我觉得值得就做了，果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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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英韶靠在他身上，只听见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在蓬莱被严加看管的两人在努法的日子反而轻松，只是偶尔会感受到视线，但是也没有被紧迫的盯着，沈英韶只要做好爵位代理人的身份就足够，但这里的人对待普通人的态度让他们大为不适。

“我们的距离又会有多远呢。我渴望的是能站在阳光下的未来，所以我的方式很迂回。”壬生的眼里有纯真的残酷，“那我只能抛开这种想法，杀了你。”

“按照常理，我甚至是不能和两位在同一餐桌上吃饭的。”罗珈说道。

在壬生闭眼的前一秒，恍惚中听见悠长的鲸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