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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崇再来找你麻烦，记得跟我们讲。」

「……为什麽？」

王阳天回头，让自己尽量温柔的笑着说：「家佑，无论如何，谢谢你帮过我，与及其他的种种。」

王阳天很想告诉他「但我要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但听到阿宇像以往一样把自己想像成好人，他就没讲甚麽。他其实知道，刚刚的犹豫其实都只是为了自己，也正因为一直以来正是这种将错就错，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地步。

「阿元说他收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短讯，说要我跟他一起来这里，所以我们就一起来了……来到的时候，刚刚那家伙就带我们上房了。」阿宇笑笑看着王阳天，感觉很久没见他笑过。「天哥，谢谢你，我知道你刚刚很难做决定，你不想我跟阿元任何一个受伤，但那也让我想通了，我不应该一直拜托天哥你救我，我应该要救自己的。」

阿宇正面面对着只穿着短裤、身材依旧无可挑剔的小崇，他轻蔑的笑着，这个运动系男孩看起来明明除了带点痞气外就是一个大男孩，为什麽会做了那麽多可怕的事情？「对，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往来了。」

「你真的不怕？」小崇问。

「你也不怕身败名裂吗？」杨家佑问王阳天。

「所以，你们怎麽会来？」

彷佛在这深夜里，大家最黑暗、最真实的一面都慢慢开始曝光。

「这些我都不介意了，然後她的事已经再与我无关了。」阿宇冷静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希望你念在一场同事，会舍不得，但你真的要公开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会很可惜少了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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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夜深的时份，但已经不知道几点钟了。

「你现在不过是我的肉便器而已，我爱怎干就怎干！你不给我干我就公开你的照片跟录像！」小崇慢慢开始失控，也是王阳天第一次看到他真实的情绪。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更加明白，小崇为什麽会这样对我。」阿宇说。「他以前的确跟我告白过，但我拒绝他了，说我们可以当兄弟，我也真的一

「啪」换来小崇非常用力的一记耳光。「谁让你这麽得瑟？你还是男人吗？就没半点脾气吗？恨我呀！记住我对你做过的事，找机会报仇呀！你那时候拒绝我不是很嚣张吗？」

「我没有嚣……」

最後，阿宇拉着王阳天，王阳天拉着元睿宏，准备离开那房间。

「我有听懂，你就公开吧。」阿宇弯身检起了王阳天的衣服递给他。「天哥，一起走吧。」

「小崇。」阿宇看着小崇的眼睛。「我已经不怕了。」

「也就是说，就算你认为是我害死了你表弟，你也不恨我了？」嘻皮笑脸的语气。「就算我找那麽多兄弟轮奸你跟你女友、一起内射了你俩那麽多次、把你们身上所有的毛都刮乾净、甚至……」

街上非常安静，彷佛整个城市都在黑夜之中沉沉睡去，很冷清。

王阳天接过了衣服，一件件穿上，他因为阿宇的话，也慢慢想通了一些甚麽。「阿元，我们也走吧。」牵起了男朋友的手。

然後，房间的门再次关上，里面只剩下那两个人。

刚没听错吧？你刚才说录像无所谓，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纠葛，是吗？」

「因为我不想没完没了，一直活在你的恐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