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下)春暖花开(2/4)
两个月的时间,冬雪消融,春芽生长,寒风不再刺骨,太阳洒下的光线也逐渐有了温度。
另一人朝前走了半步,到口的话语犹豫了下,又继续讲了出来:“你为什么……不回来?上次的事你明明立了大功,主子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冥枭仰躺在屋顶之上,午后的阳光慵懒温暖,带着干爽清新的气息,拂过他坦露在外的皮肤。
这是个平凡无奇的日子,连天堡里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有他,带着堡中其他人不会有的懒散散漫,不受规矩管束,在太阳下放任自己的骨头中那份酸软一点点蔓延上来。
冥冽很快消化了这段时间内,几乎见一次就让他惊讶一次的轻微却确实的改变:“冥钺受伤了,得静养一段时间,新来的暗卫还需要几日来熟悉,徐伯放不下心来。”
它是那梦境一般的记忆的唯一证明,他要好好地留下它,以免哪一天,忘记了有个人,曾对他说过“我在乎”。
“有事?”
雪越下越大,云后的日头现了身,光影云雾交错一起,朦朦胧胧,迷迷茫茫,天地肃冷萧杀,枯叶卷起,坍塌废墟一般的潘家楼在身后渐行渐远,逐渐淡漠成一个浅浅的影子。
万里碧空,蓝绿两色纠缠消融在一起,鲜艳的色彩浓郁晴朗,让人的心也跟着辽阔起来,徜徉在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
nbsp; 当易醉将这玉给他的时候,他因嫌麻烦而直接接下,后来,思前想后,又觉不妥,这才带在了身上,想着再见之时,要还给对方。
冥冽推门而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脚步滞了滞,绕过庭院中央发芽的不知名植物,纵身跃上屋顶,踩着瓦片,来到了灰衣男人身旁。
冥枭大睁着双眸,望着飘雪的天空,即使很累很困,眼皮沉重似铁,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睁着眼。
“可……!”
“我没有受委屈。”
暖风、花香、清脆悦耳的啾啾之声,小小的院落,生机勃勃。
“冥枭……”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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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男子抓紧手中的剑,眉头皱得死紧,委屈愤懑的眼神显示了他对此话并不相信。
距离潘家楼一役,已过了两个月。
可如今,这东西,他怎么也放开不手。
枕着双臂的男人缓缓起身,矫健强壮的身躯从舒展的姿态变化为屈起,流畅的线条在衣物的遮盖下完美无瑕,像一头睡饱的猎豹,自由桀骜的身形让人心醉。
“冥冽。”男人冷冷出声,目光落在头顶漂浮的卷云之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墙角的不知名野花在风中摇晃着身形,斑驳的树影花影哗啦啦的一会交错又一会被吹得完全散开来,嫩绿的枝叶像是贴上了银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亮眼极了。
所以才需要另外的人来补充上这暂时的空缺。
英俊挺拔的男人闭眼小憩,麦色的皮肤健康结实,脸颊红润,精神充足,衣衫整齐,一向冷峻、岩石般的面部意外的很是柔软,一抹淡淡的笑意挂在他的嘴角,让冥冽禁不住心下讶异。
冥枭轻点了头,见他事情说完,便自顾自地又躺回了刚才晒太阳的地方,丝毫没有继续攀谈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