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状元及第(1/3)
初春时节,长安城的柳絮宛若洁白的绒毛飘荡在街头,纷纷扬扬。视野间的朦胧似身处状元郎的梦境,那般迷离,那般旖旎。
俗话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寒窗苦读一朝题名金榜时,锣鼓仪仗排列前行,俊逸风流的状元郎帽插金花,十字披红,手握马鞭高坐于金鞍红鬃马之上,大吹大擂间跨马从长安街游行至观音庙、关帝庙行香拜祭。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遍长安花。
他一身状元大红袍,头戴金花乌纱帽,脚踩云纹官靴,何等的意气风发!
然而世事无常,谁能料到那雁塔题名,才貌卓越的状元郎却生了怪病,不知何时,曾大摆琼林宴,戏声缭绕多夜的状元府刹那门可罗雀。
坊间谣传状元郎惹怒了文曲星,才遭了此灾,又言状元郎负了痴心女,被那女鬼缠身命不久矣......外人对此众说纷纭,却无人知晓状元郎到底得了什么病,只知道是个怪病。
天子惜才,一个接一个的御医来回于状元府,却皆是抓耳挠腮,摇头叹息,一派束手无策之状。
这病说是怪病,却无人见得,状元郎更是日日红光满面,行事做派皆无一丝过错,但这病若说是没病,状元府的奴仆却半夜听得屋内状元郎在睡梦中痛苦吟声,似噩梦缠身,夜夜不得安生。
入夜,明月高挂枝头,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枝丫,在纸窗外描绘出摇曳的黑影。
院中寂静无声,听不到一丝的虫鸣风声,仿若陷入了死寂。
直至一阵阴风吹开了闭阖的纸窗,攀爬的枝影破碎,朦胧的月光倾洒在屋内。状元郎床边落下的床幔上映照出了一道人影,影影绰绰,不似实物。
‘曦之........曦之.......’
似男又似女的诡秘声一遍遍偏执的呼喊着状元郎的字,好像只会这么一句‘曦之’。
“唔呃~”
双眼闭合,深陷在睡梦中的状元郎听不见这一声声的呼唤,也见不到这鬼魅魍魉的黑影,床幔后的他面色潮红,蜜汗遍布额前打湿了鬓角的青丝,蜿蜒絮乱的黑发贴在脸侧,为这俊朗春色的面容勾勒出几丝的柔媚诱态。
情色妩媚的神态不似庙堂天子前意气轩昂、踌躇壮志的状元英才。
飞扬入鬓的俊眉紧蹙,贝齿轻咬殷红的下唇,像是在艰难的忍耐着什么,鼻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不定,渗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修长的脖颈,留下欲色性感的水痕,似在引诱着外人去浅尝舔舐那抹甘甜。
“呃哈~”
隐忍的呻吟溢出唇间,一抹冰凉的似是冷到骨血的亲吻落在脖颈前,滑腻的异物舔舐过状元郎滑动的敏感喉咙,那怪异渗人的触碰刺激的他身体忍不住的微颤,下意识低吟的扬起修长的脖颈,微张的红唇中抑制不住的传出难耐的喘息声。
空无一人的床笫间,状元郎却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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