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不在的那七年(五)(2/3)
再过两个月去看看吧,翟玉心道,翟杨开学就升大三了,再不看看,往后开始实习,在学校的时间就更少了,那他就真的再难见到了。
翟玉合上账本:“我又给你找到十二万,一共这么多,四笔款子全走错帐了。”他笑眯眯的:“你想知道是哪四笔吗?”
她接过酒瓶,沉甸甸的四千八,重重往身旁翟玉那推:“喝!喝死你!”
翟玉把领子正好:“没事。”
他之前去过几次建平,在学校里打听了翟杨他们专业的课程表,不敢等在教室偷看,就守在教学楼附近,可也只见到过一次翟杨,还差点被发现,小家伙跟背后长了眼似的,走着走着就站住了,一回头,吓得他心脏飞到喉咙,掉头就跑,后面的几次,竟是再也没守到人。
“什么没事,你怎么跑拳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之前挂的彩还没好,这他妈又青了。”付韵芝往边上挪了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开他玩笑:“你该不是个暴力狂之类的!不打架身上难受是吧?”
付韵芝连忙凑过去,翟玉在她耳边轻飘飘道:“十九万五千八百四十四块五毛二。”
“有没有什么富二代朋友给介绍介绍,姐姐不想努力了,想当花瓶。”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玉叹了口气,挑眉看她:“回回都是最后一次,你再这样我要工资了啊。”
翟玉翻了个白眼,把外套又丢回去,正盖在付韵芝的脑袋上。
他们老板看着生意不行,为了资金流,前段时间居然裁了几个经理,还降了其他人的工资,做财务的几个月前不干了,老板也不急着招人,这活就摊到了付韵芝的头上。
“我才不信!”付韵芝把小外套揉成一团扔过去:“你不是富二代?那你这个无业游民哪儿来的钱天天潇洒?说,是不是包给哪个富婆了!”
翟玉撑着头出神。
“对了,上次的酒,味道还不错。”
付韵芝又想到什么,把衣服扒拉下来,一头长发糊脸上,像个疯婆子似的双眼放光:“哎,快点透露一下价位!让姐姐我好立志挣钱,争取早日包上你这种品质的小情儿,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嘿嘿嘿!”
吧台,付韵芝面无表情地指酒柜:“对,就是那个,挂我账上,拿来。”
他刚进那烟气缭绕音乐震耳的门,就被付韵芝拖走了。
碰到肩膀了。
“什么?”
“没——”老曹抬眼一看,怂了:“马上吃。”
付韵芝在他手上狠拍了下,打得自己手都疼了,甩着手没好气地:“快倒闭了,没得工资。”
翟玉理好账本,在桌面上重新打开:“我哪儿有什么富二代朋友。”
“对啊。”翟玉笑
“……”
他打心里不想往那跑,原因是他真的不想给司机报出那酒吧的大名,实在是嫌弃得要命,但没办法,“救命恩人”在那呢。
“嘶……”翟玉面色一变,往旁边让了让。
付韵芝把酒瓶放桌上,直接去扯翟玉领口,斜开一看,皱了脸:“你怎么回事?”
真是个老小孩,翟玉暗自笑了,想起从前翟杨生病了不爱吃药,也是他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着来。
……也不知道最近翟杨怎么样了。
“……”
当然这“救命恩人”是那恩人自封的——并且很有着倚“恩”卖“恩”的意思。
付韵芝四仰八叉地瘫在旁边的沙发上,仰头深呼吸几下,身心俱疲的样子:“翟玉啊,透露一下吧。”
付韵芝愣了,结巴:“这、这咋还有零有整的?”
付韵芝这两年已经跟他混得很熟了,闻言瞪大眼睛:“上回不是请你喝了瓶四千八的酒嘛!你有没有良心啊!”
翟玉笑:“真想知道啊?”他勾勾手指:“过来。”
吃完饭洗过碗,翟玉接了个电话,认命地往酒吧奔。
翟玉翻着帐,伸手:“工资。”
翟玉被她按在管理室的桌子前,桌上一大摊乱七八糟的账本,付韵芝双手合十对着他猛鞠躬:“大哥!最后一次了!帮我看看哪儿少了七万五千八百四十四块五毛二,这帐再不平我就疯了!算我求你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