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不在的那七年(四)(2/4)

可就是这样的醒法,也比多数时候要好得多了。

而现在,现在呢?翟玉咬着被单呻吟,没有了,他看不见翟杨,就剩这个了,他把自己困进去的,只剩这一方恶心而迷乱的囚笼,这是他仅剩的安全感了。

翟玉咬着被子,身体里漫上来的空虚和焦躁要把他逼疯了,他把自己蜷进床褥里,像犯了毒瘾的人一样难看地发抖,在父母的房子里,柔软全新的被褥有好闻的气味,却唯独没有属于翟杨的一丁点气息。

要工作,恋爱,社交的正常人实在没办法在这生活。

翟玉上了出租车,一报名字,司机就笑了,说南景叫这名儿的酒吧至少有三四家,你要去哪家?

算了,改天吧。

翟玉无声笑笑。

包得太紧,翟玉发着抖的手扯不开,他张口咬上布料撕扯,深夜里的裂帛声像是有人在抽噎,渐渐地布料落地,黑暗中响起口舌间濡湿的水声,而那抽噎声却未停,翟玉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不停淌,他将那根东西往嘴里送,要舔湿,舔得够湿才能塞得进去。手上突然失了力道,猛地戳到嗓子深处,翟玉弓着腰干呕一声,身体痉挛着攥紧抽搐,那根东西掉在地上,啪嗒——

那个酒吧他还记得。

翟玉不敢睡主卧,依旧睡他的小房间,他执拗得过分,连床的大小买得都差不多,只是那时候还是个孩子,现在他长手长脚地睡着,也只余翻个身的宽度,有时候夜半噩梦,抽搐一下惊醒,脚趾会猛地蹬到床脚的铁栏杆上,痛得钻心。

翟玉扯开绞裹在身上的被子,下床时腿脚发软几乎跪倒在地,他连灯都来不及开,脚步跌跌撞撞,趴在地上去摸索卧室角落的柜子,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最深处摸出那根被包裹严实的,粗长的假东西。

——越碰不到翟杨,他越恐慌空虚。要是连高潮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呢?

他做完,第二天就能看见翟杨开开心心地对他笑。

“啊……”

不过,翟玉心想,还好我也不是正常人。

翟玉请了清洁公司来,整整收拾了一周才把房子收拾干净,在这一周里,他白天去市区溜达,找跟他记忆里相近的家具,晚上就随便找个地方睡下,有时候是宾馆,有时候是网吧,有时候是ktv的包厢,走到哪算哪,有天晚上他在凉凉的江水边站了一夜,天快亮时突然想起来那个将他一把拽离江岸的女人。

盛世名爵,确实是普世的俗。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他会闻到一种气味,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气味,呼吸里的湿热烟草味,男性身上咸涩的汗液混着檀木香的古龙水,以及,有点凉,有点黏的体液的腥臊气息,以前那时候,觉得受不了了,要昏过去的时候,他偶尔会把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在窒息里得到一点淡淡的清香。

他从曹老爷子那问起,打听了一圈,终于找到房主的联系方式,对方听说他要买房,还以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来了,重重握着他的手,简直热泪盈眶,一口价直接把这破房子给抛了。

那是属于翟杨的味道。

他渴望着被充满,渴望和男人肛交的高潮,这在他心里早已成了一种固定模式——他做了,做得越多,弟弟就越安全。

多数时候他睁开眼睛,觉得有男人贴在他耳边深深地喘气。

就这么来去一周多,家里的东西都置办差不多了,不说什么精细物件都有,至少能住个人。

他的弟弟总喜欢在他的床上撒娇乱滚,好像就这么留下一点味道。

最终还是靠大概位置找到了,站在门口才发现没开门,也是,大早上的,什么夜场能开门迎客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