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爱恨(2/2)

小时候比较明显,可随着渐渐长大,已经变淡许多,已经和身体的颜色融为一体了。

仍是一动不动。

待到屋子里只剩两个人,岑颂摸摸鼻子,看着面前长这么大的女鹅,少见地有些不好意思,

想什么呢,男人从地上起身,拍了身上沾染的灰尘,轻声道,你哪有哥哥,

岑颂少见地沉默一下,让身后手下去门外取水。

才没有!!

如果说存在失而复得的罪过,他不能背负谎言与爱人共度一生。

几乎是已经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温如玉从耳机听到这实时对话,也是少见地耳根染了些粉红。

你还是小baby的时候,尿布都是我给换的。

待陈冰看清了坐在地上的男人面容,表情从羞恼转向迟疑,再到惊异。

你你你怎么长得和我这么像??

这是在逗她吗?

方才或许因为太近,看不清全貌。

流氓!!

男人继续扶额作思索状,目光流转之间,许多往事在心头如海浪翻涌,一滴泪才从眼角滚出来,便立刻被不露痕迹地拭掉。

被推倒的男人并不恼火,手撑着脏兮兮的老式粉色地砖,垂着头,脾气这么爆,像谁啊

我是你父亲。

是啊,岑颂撩了撩留海,为什么咱俩长得这么像呢?

他就说为什么她那里长得那么可爱,粉粉的像是花瓣

这个称呼太沉重而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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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来那位真的是岑颂了。

哥哥哥?

所以我知道,你的大腿内侧有一块胎记。

陈冰呆愣了几秒,脸颊上迅速腾起红云,骂道,

为什么呢?

让他知道她的位置,是因为有些真相无法言说,只能借他人之口。

陈冰否认得斩钉截铁,抗拒之情溢于言表,转身要把门关上,便听见男人在身后问,

虽然长得是相像了些,但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怎么可能。

这种证据

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父亲,那为什么温柔要告诉她父亲已经死了?又为什么妈妈这么多年,始终身居国外,对于父亲也是只字不提?

宝宝不想知道妈妈去哪了吗?

陈冰,不对。岑冰的父亲。

空气静默几秒,岑颂昂起头,看见上方女孩眉头渐渐皱起。

陈冰听到瞬间后退几大步,脚步酸软,撑着笑,你说什么呢?我爸早不在了。

哎,调戏别人也就算了

我不信。女孩咬牙,你有什么证据?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可是所谓大腿内侧,其实是正覆在私密部位的粉色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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