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情债肉偿 膀胱灌水、毛笔插鸡巴、口交指交(2/4)
冰冷的液体不断地注入季之鸢的体内,刚开始有点奇怪的感觉,毕竟膀胱这种地方一般只进不出,很快随着水
祝伽抬眼看着他的脸,季之鸢面色薄红,气息微喘,眼睛中隐隐透出一丝水光来,普通的容貌竟有几分妩媚。
“嗯唔!”疼!当羊肠管进入一个长度的时候,季之鸢突然感到剧烈的疼痛,若不是被堵着嘴,非得要惨叫出声,他的身体剧烈的弹跳一下,连带着祝伽也被唬着。
本来季之鸢都忘记那只又肥又壮的大青羊了,现在突然回想起来,莫名发觉大青羊的羊生境遇,好像与现在的自己有几分类似。
“呜呜呜······”再也不敢买大青羊了,季之鸢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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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伽敏锐地感受到阻力的变小,手中用力,猛地朝里一插,羊肠管彻底进入季之鸢的膀胱,膀胱里的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祝伽眼疾手快地将羊肠管的另一头对准床边的空桶,尿水淅淅沥沥地朝桶里淌。
眼下按祝伽想要的,应该是要再朝里伸一段,季之鸢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做出排尿的动作,松开括约肌······
难道是大青羊回来复仇了?
羊肠管是早已失去生命力的死物,尿道被它强行撑开,一寸一寸的朝里深入。
“······”季之鸢被堵着嘴,只能痛苦地瞪眼。
那天,大青羊的惨叫声响彻小半个村子。晚上季之鸢给祝伽做了一桌羊肉全席,吃的两个人浑身发热,血气上涌,过了性福且多姿多彩的一晚。
这个水囊也是季之鸢的另一个杰作,为了省接水的功夫,他缝出了一个巨大的水囊,里面若是装满水,能供两个人喝三天。
“怎么了?”祝伽忙问。
“呜······呜呜······”季之鸢皱着眉发出不适的声音,他不敢去看,闭上眼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羊肠管的触感。
祝伽没破解得了季之鸢的密码,也没心情细想。
绳子朝羊脖子上一套,大青羊便踢踏踢踏地跟人回家。院门一锁,它就被季之鸢捆起蹄子,倒吊着杀羊放血剥皮。
祝伽不知道人体构造,只感觉手上的阻力增大,他目测了一下羊肠管的长度,应该还没有到底,便按了按季之鸢紧绷的肌肉,道:“放松点。”
这不能够啊,那天祝伽吃的比自己还香。
祝伽看季之鸢竟然走起神来,不禁气笑,“你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放空,心里忧郁的想点一根烟。
季之鸢失禁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难以接受。
真骚。这样一个健壮的汉子竟能骚出这份样子,比巷角里被轮烂的婊子还骚。
季之鸢冷汗直流,他是真不信任祝伽的手,生怕祝伽把自己命根子废了,以后只能包着尿布。他闭上眼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的生物知识,现在羊肠管应该是到了尿道括约肌。
等水声渐止,祝伽又拿出一个牛皮水囊,对着细管外孔灌水。
他将季之鸢的鸡巴提在手上,拿着羊肠管的一端便朝里塞。羊肠管上面有轻微的起伏,顺着尿道向里面一点点延伸,祝伽很有耐心,动作极慢,将这一酷刑延长到令人崩溃。
p; 物以稀为贵,操着外地口音的商家开价,一只羊卖八两。虽然贵得离谱,但还是有不少人买一只回去配种,季之鸢凑热闹也买了一只。
季之鸢翻起眼皮,痛苦地看了一眼水囊。里面是满的,这个信息让他不堪折磨的神经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