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风（二）(2/3)

我觉得很好，我很开心。

给你的。

你的生日，为什么给我买蛋糕啊。

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我什么事吗？

这个愿望有些特殊。他放慢语速，抬头看着天，声音很温柔，月亮要我说出来。

不管生日宴被他们搞得多狼狈，大家还是正儿八经送了礼物。

说起来，你都不关心我生日许的什么愿望？

算是？

记忆被时间扭曲了空间感，阮厌好似大逆不道就敢在老师面前，揪着纪炅洙的校服迎合他，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窗台掉眼泪。

我没那么贪心。纪炅洙无声地弯眼睛，表情柔和又平静，我希望我可以再成熟一些，像个真正的大人，像个大人你就不会总嫌弃我幼稚了。

阮厌愣一下：我不是真的嫌弃你呀，而且幼稚并不是坏事。

纪炅洙也没经历过几次生日宴，但何必因为自己的少不更事而要求别人一定要办得新意而难忘，有朋友已是他人生的馈赠。

虽然阮厌后来上菜吃了八分饱，但依旧惦记着一开始的蛋糕，没想到纪炅洙这个都注意到了。

那个晴朗的好像缀满无数明珠的夜晚，皮鞋与教室地板踢踏不断走近又不断走远的，以及不由分说揽着她就要亲吻的少年。

纪炅洙停下来，他依旧仰着头看月亮，侧面轮廓尤其是极为优秀的下颌骨把他塑造成瘦削的弯月，但今夜是圆月，许是圆月醉人，醺了少年眼里原本万籁孤寂的阴郁，像是昙花迎着半明半暗的夜飞蛾扑火地开。

阮厌后知后觉：是和我有关吗？

记得啊。阮厌说，你那根本就是霸王条款。

她说了声谢谢，而且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封：但你这个生日过得其实不怎么样，我有点后悔跟着他们胡闹了。

阮厌踩着光影玩跳格子，看见颀长的影子和她交映在一起。

阮厌叉了一个草莓，一边看纪炅洙一边往自己嘴里送：什么叫做算是，不完全有关吗？比如以后生日这几个人都在？

阮厌看他，忽而明白他的意思，低着头笑了。

你不是想吃吗？纪炅洙说，礼尚往来，给你回礼。

有力，树枝在灯光下织成细密的网。

但她也记得纪炅洙在她砰砰砰的悸动里说留在我身边，阮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纪炅洙把精心包装的透明盒子递给她，一小块精致的奶油蛋糕安静卧在盒内，奶油上还有切成小块的草莓丁。

阮厌一门心思扑在草莓丁上，她的敏感分场合，现在就根本不知道纪炅洙提这个的小心思：说了就不灵了。

我知道，但我想长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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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愿望归月亮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