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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不厌复活黎风兰，耗费了大量的灵力，甚至于就连神魂都受到了一定损伤。

对于当时的陵不厌来说，不复活黎风兰其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也拿不准，自己因此损耗的灵力，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甚至于永远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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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外一个选择呢？”

黎风兰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

于是在那一刻，陵不厌没有任何犹豫，便做出了第一种选择。

“什么选择呀？”它抢先黎风兰，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当初自无尽炼狱而出的时候，有两个选择。”

因此他直到几个月前，还在不停地闭关。

可是最后，因为那一千余年的记忆……哪怕他们只在多年之前见过一面，可黎风兰已经成为了那个能将陵不厌的心，从无尽炼狱里面拽出来的人。

听到这里，黎风兰轻轻地点了点头。

“另外一个选择，便是不救你出来。”

……

“它讲的是我们这个世界化分出来的后天世界。”黎风兰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选择，对于他来说风险实在太大。

听到“无尽炼狱”这四个字之后，乘黄忽然来了精神。

而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天眠道生》这本书里讲的其实是另外一种可能……

最重要的是，陵不厌更不晓得莫憎羽要在凡世做什么。

“其一，自然是和现在一样。”陵不厌说。

兰也有些好奇地向陵不厌看了过去。

他虽然没有将刚才所想的那句话说出口，可是陵不厌却替他说了出来。

然后便听他说：“那些世界有些是先天世界，自鸿蒙初生就有。还有一些则是后天世界，为先天世界化分出来的。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天眠道生》所说的既是我们这个世界，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