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视奸老师,颅内高潮(2/3)
“江老师,我就是有个问题很不明白,”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控制自己得表情,显得不那么狰狞:
江暄正在写什么资料,忽然大剌剌的跑来一个人,站在桌前却不说话,他觉得很诧异,于是抬起头来,露出一截白皙无辜的脖颈,如同上好的白瓷釉,氤氲出水雾般温润的光泽。
江暄接完了水,回到座位上,问贺研:“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今年的新规定,五十九点五也算不合格——谁叫你确实少了零点五呢?”他挑了下眉毛,似乎颇为无奈:“我是今年刚到学校的,督学查期末阅卷很严,我要是给你们放水,我自己也要吃挂落的呀。”
贺研下意识说了名字。江暄在手边的一沓卷子里翻找,很快翻出了他的期末卷:
江暄的声音也很好听,好听到如
不同于传统认知里的大学教授,江暄看起来非常年轻,像是二十六七的样子。他的容貌或许不是最出挑的,但周身的气质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贺研贫瘠的语文功底很难生动形象得描绘出来,只是联想到老家雨雾浸润的山林中的松树,那么挺拔,清癯,超凡脱俗,不可方物。
写着“江暄”的名牌安安静静得摆在桌上,在暖橙色灯光的照耀下,投下一扇朦胧的剪影。
鬼使神差的,贺研推开门,找到了黑暗中那唯一的一束光源。
“……总之,虽然不知道你最后答案为什么是对的,但写在上面的公式确实是错的。”江暄指着最后一题说:“所以要多扣一分。你平时成绩不怎么好啊,次次点名都不到,所以两相权重一计算,就是这么个分数……”、
“为什么59.5会挂科呢,四舍五入不就及格了吗,有必要这么锱铢必较吗?”
似乎因为一天工作的劳累,他的脸上毫无血色,连同形状优美的嘴唇都显得苍白。这让贺研想到半空中悠悠荡荡的美人灯儿,没有绳子牵引,风吹一吹,可能就会散架,化作飘飘扬扬的齑粉。
路杀到数理学院办公室,天已经晚了。别的办公室都灭了灯,黑咕隆咚。只有一间还透出光线,温暖的样子,让人想忍不住靠近。
后面的话,贺研已经听不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江暄的手上。那双手干净,清瘦而有力,两道淡青色血管服帖得趴在白皙的手背上,连指甲都修剪出让人愉悦的弧度,指尖泛着好看的光芒,吸得他移不开目光。
“同学,有事吗?”
不得不说,江暄改试卷很严谨。大概是搞数学的人的通病,总是不由自主得追求完美,完美到变态。
“贺研是吧,喏,来看看你的问题。”
在他抬头的那一瞬,贺研明显感到自己的呼吸打了个嗝。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户吹开了一条缝隙,晚风裹挟着雨汽席卷室内。如果用通感的手法来形容眼前的人的话,那他就是一段水汽,弥漫着经久不息的草木清香。
贺研甚至非常可惜的想,为什么他是数学老师呢,为什么不是画家,不是诗人,光是站着或坐着,就能生出旖旎风情,让人流连却步,而没有拿红笔批下讨厌的59.5,让他恨得牙痒痒。
江暄正起身,准备去接水。这一串动作行云流水,衬托出他柔韧修长的腰段。他背对着贺研,因此没有看到对方眼里闪烁着的、不加掩饰的邪恶兽欲。
似乎对这样的问题解释很多遍了,江暄面不改色得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