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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巫季拉住巫楚南不让他去找钟霜，“你要在众人面前丢我的脸吗？”

巫楚南将跪在地上的钟霜扶起，看到钟霜眼里的泪水。钟霜嘴边流着一丝血，颤声道:

巫楚南深吸一口气:“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从身上抽出一把符咒，向巫季扔去。

“钟霜，是你吗？”巫楚南用灵识察觉到钟霜，仍是不确定道。

山中树木杂生，斜坡甚多，泥路崎岖，蚊虫多，荆棘密布，令人寸步难行。钟云鹤早已习惯，轻车熟路地找蘑菇，不一会便被阴沉的天闷得满头大汗。

“哎呀不打紧。”程大娘笑着将钟霜抱进自己怀里，“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落红

钟霜紧紧抓住巫楚南，巫楚南借助钟霜之目，看到了眼前之景。

在巫季身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挣脱开巫季，向钟霜奔去。

巫楚南感觉钟霜身体过于虚弱，万万不能让他再动手了。他道:“你去旁边歇着，我来对付他。”

昔日美好的凤岭山此刻一片狼藉，巫季站在人群中首，背后是黑压压的人，那些人双目无神，身体僵硬。

钟云鹤当年十六七岁，早早承担起家中责任了三年。他娘病重，父亲早亡，小妹钟霜不懂事，每日起早贪黑也挣不到多少钱，还全送去了医馆。家中能当

“他是你兄长……”

“就剩我一人了……你还能信我，真好。”

不错，这些人全被巫季拿来当了傀儡控制。

钟云鹤半蹲下身，对钟霜叮嘱：“乖乖的听话，莫要给大娘添乱，常看着点娘亲，嗯？”

钟霜此刻瞬间飞来一剑砍断巫季的手，巫楚南吓得一抖，跑向钟霜。

程大娘扔给钟云鹤一根黄瓜，他稳稳接住。边吃边上山采蘑菇去了。

钟霜低首点头：“哥，快去快回。”

“哥……你当真入了魔途……”巫楚南痛心道，“你为什么要伤害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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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云啊，又出去采菌子？你娘好点了没？”

“我没有这样的兄长。”巫楚南看着眼前疯癫的巫季，坚毅道。

“好多了！”钟云鹤嘴上如此道。他将钟霜推给程大娘：“麻烦您了。”

巫季戏谑地看着巫楚南，歪头道:“就凭你的巫术，打得过我？”

钟霜记得千百年前他还叫钟云鹤。那天他背上竹筐出门，见到了隔壁程大娘：

巫季冷哼一声，也不觉手痛:“也没什么，不过是想一统天下罢了。想要有结果，就必须有所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