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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蹲下来，捏了捏他的小脸，笑着说，“那个房间里有弟弟，你要去看吗？”

肖亭不明白这个爸爸指最里面的房间的意思，他抬头看向爸爸，疑惑的问，“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梦里是他刚被领养的那会儿，他被一个叔叔带到一个很空旷的房间里，也不算空旷，只是那个房间的东西很少很少，还总有一股很淡很难闻的味道。

程铮瞿接过后看了他一眼，问他:“你想好了吗？”

叔叔牵着他的手，对他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

那个刚刚还拉着自己手的爸爸里面走到了床边，半蹲下握着小男孩的手，像是怕惊到他，轻声喊了声，“铭铭。”

月色温柔，肖亭静静的坐在床边，床头柜里放着一个文件夹，他取出来，从里面掉出来几页纸。

肖亭靠在他怀里，点点头。

程铮瞿“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爸爸？”

铭铭忽然呼吸急促起来，额间开始冒汗，新爸爸喊了声铭铭，立马站起来按着他身上的各种仪器，等到铭铭终于呼吸不再急促，平静下来后新爸爸才给他盖好了被子。替他擦了擦额间的汗，然后

肖亭推开房门，看见程铮瞿躺在床上熟睡的睡脸。

肖亭又做了个梦。

福利院院长在他今天办手续的时候跟他说，“以后这就是你的爸爸。”

如果肖亭当时再大一点，他就会听出来，铭铭说的是新哥哥，而不是哥哥。

“弟弟？”肖亭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迟疑了片刻后点点头。

肖亭没有什么表情浮起，把文件夹给了程铮瞿。

肖亭点点头，说，“我想结束了。”

所以那时候的他往前走了一步，点点头，说，我是。

床头灯被关掉，肖亭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睡衣，程铮瞿搂着他，说，“先睡吧？”

; 这些天，程绪言总会有意无意的对肖亭说这样的话，肖亭明白，程绪言的意思是让他早点做出抉择，的确，没人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就连他，一看见程绪言和别人在一起也会难受，那种患得患失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

纸页散在地上，肖亭屈身去捡，再起来时床头灯已经被打开，程铮瞿面无表情的靠在床头，看着肖亭。

铭铭点点头，看了眼爸爸身后的男孩，问，“这是新哥哥吗？”

新哥哥，顾名思义，还有旧哥哥，而在他之前是有一个旧哥哥还是很多旧哥哥，以肖亭当时的年纪，他断然是不明白的。

爸爸带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肖亭想，我有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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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结束了吗？

一进去肖亭就看见房间的最中间摆了一张床，床上躺着个小男孩，年纪大概比他小一些，只不过他十分瘦小，身上插了好多管子。听见门开的时候那个小孩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声音微弱的从氧气罩里传出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