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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那天把人摁在茶几上打出了鼻血。

这人的后背没有那么健硕。

卧室的门是大开着的,谢清能很直面的看清里面的现状。

腥红的血顺着他的鼻尖流到了地毯上。

但一定不是比斯。

珍妮的脸上一抹轻红,是被夸赞时的雀跃。

只不过背对着操姐姐的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你弟弟回来了。

回去的时候家里的门是半掩着的,但门内地上散着不少的衣物,谢清有些后悔没有和姐姐打电话说自己要回来,这下子直面撞上姐姐的事情有些尴尬。

珍妮的字练的不错,谢清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说,“非常好。”

特里托斯人说话直率,老头直接开门见山,“这学期你的缴费还差很多,请及时缴费,否则学校会采取不必要的措施。”

“好,老师。”谢清说。

谢清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之前去房东老太太家里吃面包的时候见过几回,她儿子大概大学毕业没多久,还没找到工作,一直在家里坐吃等死,谢清记得有一次儿子很轻浮的问他,你姐姐一次多少钱。

他和姐姐之间横着一条无法越距的杠,是怎么也跨不过去的。

闻言,谢清合上了本子,往老头那边走。

老头深蓝色的眼睛透露着无奈,“谢清你的成绩非常好,我很看重,我希望,不要因为这些东西而阻拦了你的前途。”

学校的学费昂贵,纵然这些天他一直打工,但仍旧差了一大笔,他还是需要回去找姐姐。

遥想间,那人忽然回过了头,看着他的脸,谢清想起来了。

老头走后,谢清靠在墙壁上,瓷砖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衬衫让谢清心尖一冷。

他大概已经有三个周没有回公寓了。

讲台上老师的授课已经结束,白胡子老头夹着课本往出走,但忽然又回来,在教室门口说,“谢清,出来一下。”

这人就是房东老太太的那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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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揪着他的头发说,“滚。”

nbsp; 珍妮是从加拿大转来的学生,她的父亲在这边工作。她母亲是个中国人,因此很喜欢中国文化,但一直学不懂汉字,听说谢清是中国人,所以总是来缠着。

姐姐偶尔会和他打电话,都被他以要考试为由推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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