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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特里托斯很冷，偶尔还会刮风，姐姐的身体很热，紧紧的贴在谢清的背部，谢清背好姐姐，姐姐的卷发有几缕落在谢清脖颈下，刮得他有些痒，头发的味道很香，但谢清忘记在浴室里看见洗发水的牌子是什么了。

三点一刻，他们才回到公寓，房东老太太刚好从对门出来，老太太最近儿子回来了，夜里很闹腾，她总是被吵醒，这个点她刚醒来。

谢清给姐姐端来一杯热茶，一起坐在壁炉旁，说，姐姐，我不想读书了。

“这么晚了才回来吗？”老太太问。

谢清“嗯”了一声，取出钥匙开门。

特里托斯没有暖气这一说，小小的客厅装了壁炉，谢清离开前就烧着，现在屋子里是很暖和的。

姐姐刚跨上了谢清的背就睡着了。

谢清背着姐姐，往公寓走着。

手机第三次振动，亮屏又灭掉，谢清一直没看，但姐姐觉得有些吵闹，问他，“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不看手机。”

谢清向老太太点头，用还是不太熟练的特里托斯语言回答，“姐姐忙的晚。”

是听起来那么不堪，有人为了金钱，有人为了欲望，听起来好像等比，细想起来，却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老太太尖酸刻薄，很不喜欢姐姐，因为她觉得这种人很不正经，而且自己儿子回来的原因绝大一部分是因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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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路途上的酒鬼握着酒瓶醉醺醺的倒在路边，酒瓶里的酒液尚未喝完，汩汩的流出来湿了一片地，酒鬼神志不清的喊着什么，听不太清楚。

老太太有些皱眉的看着姐姐的超短裙，满是皱纹的脸上一股嫌弃，但并没有当面说出来，“快去睡觉吧？晚安。”

“啪”的一声。

谢清猜，姐姐是真的累了。

几小时内两个人的压制，姐姐疲惫不堪，走着路上的时候脑袋就开始昏沉，还是谢清怕他倒在路上把他背了起来。

但姐姐给的房租够多，比斯先生又偶尔施压，老太太也没办法。

“我不想读书了。”

坐在壁炉旁，又看起来书。

姐姐在路上小憩了一会儿，回来后人却是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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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喜欢谢清，特里托斯人总对中国文化有种奇异的喜爱，她时常会喊谢清去她家里吃面包。

姐姐分量不重，身体轻盈的像个姑娘，她双手环住了谢清的脖子，嘴里含糊着话，谢清仔细听着，好像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