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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高傲的凤凰垂下了脑袋，他修长的脖颈在空中弯出优美的弧度，只低低看向千炎井的最深处，一遍又一遍地殷切呼唤——

！阿铮没死, 还化成了凤凰！我青乌一族的金绒血脉终是没有断绝！没有断绝哈哈哈哈！”

他们自发地呼喊起来, 然而——

“啾——！”

林啾啾闭上双眼。她实在不忍心再看到阿铮如此悲痛的样子。

听见长老们的提议，许多青乌也高喊起来。

他们当然听得出来，这声声凤鸣之中蕴含着怎样的悲伤。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句“荔青”，有稀稀落落的呼喊声跟着响起。

“啾——！”

长老们已然高兴地谋划起族长的接任大典。在他们的脑海里, 青乌族已经在新任族长凤凰阿铮的带领下，重回千年前的繁荣景象——凤鸣啾啾，百鸟朝拜。

“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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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繁荣的背后却是与莆凌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他已被长老们抛于脑后，一个人抱着受伤的身体被冷落在一旁, 时而发出不知是后悔还是自嘲的轻笑。

尖利的凤鸣瞬间将青乌们的呼喝声压了下去, 他愤怒地看了他们一眼，灼灼的目光中似有两道烈焰喷薄而出，吓得青乌鸟们瞬间噤了声，噤若寒蝉。

“啾——！”

声声凄切，听得人心口发酸。

“真是苍天有眼, 天不亡我！我等愿拥护阿铮为族长！带领我青乌一族重振旗鼓, 重返荣光！”

青乌一族已经沉寂太久，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凤凰降世了, 谁不希望如今这只强大而美丽的凤凰能够接任族长之位呢？

“不错，请阿铮接任族长之位！即位大典, 刻不容缓！”

“族长！！”

他长长的尾羽铺展在地上，羽毛上的火焰收敛了许多，这才没有将地上的草木焚毁，只流淌出炫目绮丽的光泽，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青乌鸟们安静了，阿铮落了下来。

不少青乌鸟的脸色变了，他们垂下脑袋，眉心微微蹙起，有的甚至红了眼眶，偷偷地抹了抹眼角。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到莆凌的种种手段, 林啾啾并不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