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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织书吓了一跳，丢了棍子站起来。

柳织书抹了把脸，认真地纠正：“是你读错了。”

假山上的人眯着眼坐了起来。“你站住！”

p; 只有淡淡浅弱的月光。

管

只不过——

她蹲在假山下，谁也看不见。

几月前，她还在江南。晁叔没有想杀她，也还没有带她去看大火烧她的家，爹爹和娘亲还在。

她也没哭出声，泪下来了，就抹掉。

柳织书破碎的泣声流露出来，就被上头一道稚嫩又不屑的声音盖住。

柳织书拾了根木棍，挨打的手心还有点疼。她攥着棍子，一笔一画，在泥土地上，写下娘亲教自己写的名字。“呜呜……娘……”

“哈？”假山上的人声音高了一分。看着飞快跑走的身影，“你死定了。”

假山上的人挑了挑眉：“呵？你在教本王认字？”

柳织书想了想，她今天是比她们做得迟了点，但她全部都做完了。而且没有出错的。

寒风就呜呜嚎叫着从外头刮过。

假山上，懒懒散散斜躺着一个锦衣玉袍的人，十岁左右的模样，精雕玉琢，好看得不像人。

“本王说吕字便是吕字。”

“柳织书？哪个叫柳织书？！”

巡逻的家丁们也不会发现。

“……柳织吕？”

柳织书觉他胡搅蛮缠，转身走：“你不识字就回去好好认字，我不想同你争了。”

柳织书也只有片刻的惊讶，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恼火：“书！是织书！你偷看别人写字，还念错！”

柳织书确认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后，抬头看了眼上头的人，最后给他纠正，“是书不是吕。你年纪还小，眼睛不好使要早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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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管事婆子找上门来，她还是一脸茫然。

是回来把地上写的字给磨灭掉。

小姑娘涨红着脸，刚哭过的眼还是红红的。此刻尖牙利嘴，像是炸毛的猫儿一般。

柳织书昨晚嘲讽了那个小孩一顿，转头就抛在了脑后。

红宝她们围上来，偷偷道：“织书？你又犯事啦？”

柳织书眶里的泪，一滴滴掉下来。

前面的人果然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