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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点了吗？”我问道。

“你没事吧？”我问道。

“你这样很过分啊。”他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不敢打扰他，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听着。

我有些错愕，与此同时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他问。

“抱歉……”

他自言自语地背诵着《论语》，从《学而》开始，一字不落。

他没有搭理我，隔了半晌又开始背第二遍。

“

《论语》并不算很长，没过多久他就从头到尾背完了一遍。

“我真的很讨厌虫子。”他道。

这通常是书灵遭遇重大冲击时会做出的应激反应，从某种角度上来讲算是一个自我修复的过程。

我完全没料到他会受到那么大的惊吓。

他大概已经知道我是在戏弄他了吧？

“子曰：学而时习之……”

他似乎是忍得很辛苦，都笑出眼泪来了。

他抖得更厉害了，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怔怔地摇了摇头，脸色看上去白得吓人。

我想解释自己只是想开个玩笑，但这种事情很显然已经过界了。

然而由于他在旁边不停地笑，我也有些不大乐意了，恼羞成怒道：“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没有笑够吗？”

当时我顺手把那东西装进了口袋里，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场。

原来他根本没有在哭，而是一只强忍着笑意。

我的本意只是吓他一跳，毕竟那东西看起来实在是假得可以。

p; “孔论。”我忽然叫了他一声。

这遍和第一遍不同，背诵得很慢，很显然他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不想理我。

他大概是在哭吧？

这东西是小孩子们恶作剧的时候放在门口的，他们的本意似乎是想吓我一跳，不过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东西是假的了。

他没事就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上当了！真的是太好笑了！”

然而可能是天色昏暗的缘故，他竟然当了真，慌乱地把“虫子”拍到了地上，然后双腿一软，竟然坐在了地上。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坐在他旁边，好言好语地宽慰他。

“你肩膀上好像有东西。”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只仿真的蜈蚣放在了他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