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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越一晚没睡，到天亮后才靠在病床边眯了一会儿。但没过多久就被人摇醒了。楚遇手里拿着份报告单，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无声地指了指门外。

。他穿一件宽大的病号服，露出纤细的手腕，竟然瘦得厉害。

徐越一时难以消化，而楚遇已经镇定下来，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徐越的心一颤，不由得朝病房里看去。

“哥你应该了解研究所那边的情况吧？以他们目前的技术，根本完不成那个实验。可是以后呢？再过五十年，一百年，说不定就能成功了。”

楚遇清了清嗓子，徐越这才发现他喉咙是哑的。他说：“赵医生，麻烦你再解释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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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也会下雪啊。”楚逸看着窗外说，“我想看看雪。”

那一头白发也像雪一样，轻轻摇曳。

想要改变过去，必然要付出代价。

徐越顿觉心中涨满了酸楚。

徐越心下一沉。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楚逸，跟着楚遇出了病房。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知道会有副作用，知道你的身体……”

楚遇道：“普通人哪能

楚遇定定地看着他，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楚逸的主治医生也在门外等着。

“如果楚先生的经历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是那项实验的副作用。”

徐越摸了摸他的头发，问：“这个是你故意染的吧？”

那位医生道：“如报告上所写的，楚先生身体的各项器官都处于衰竭状态，而且还在加速老化中。换句话说，他目前的状态跟迟暮之人差不多，如果得不到有效治疗的话，很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徐越没有回答。

房门紧紧关着，看不见躺在里面的楚逸。

楚逸终于回过头。他脸上仍有憔悴之色，冲着徐越笑一笑，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病房门被人“砰”一声推开了。楚遇大步走进来，在楚逸跟前站定了，一言不发，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楚逸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风景。徐越取了件外套披在他身上，问：“冷不冷？”

“立春都过了，还下什么雪？”

楚逸不躲不避，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脸上。他肤色白，又娇气，脸颊边立刻浮起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子。

他说话时一直没回头。

而楚遇的动作也是一样。他盯着那扇门看了看，突然问：“你说，楚逸知不知道这个副作用？”

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就是……我决心回来找阿越的时候。”

楚逸摇摇头，说：“这几天又降温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副作用？”楚逸先是愣了下，随后恍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你是说这个？哥，这不是副作用。”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道：“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意思？

楚逸没吭声，抬手捂着脸道：“哥，这是你第二次打我。”

又自言自语道：“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