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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以前也凶过他几回,对其他学生一贯和颜悦色,后来发现这位教授是真没把他看外才这么凶。
错开目光,双双站着,但不低头。
“太好了,太好了,”他喃喃道,眼神没聚焦,比范进中举还高兴,“你掐我一把我试试疼不疼。”
赶紧分开,牵上叶端的手拉着他飞奔下楼。
这是,正儿八经同意了。
叶教授给逗笑:“瞎喊什么!谁是你爸!”
老叶也笑:“好!”
“我叫你们来,应该清楚是什么事儿,”叶教授顿了顿,“你们俩,是认真的?”
拐角被一把扯住按墙上壁咚,这会儿是上课时间,就算是公共场合也顾不得那么多,张西尧立马吻下去,结果让另一办公室的老师出来撞上:“那两个学生注意场合!”
临走前,叶端又停下:“谢谢爸。”
“这条路,难走,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不干预你们年轻人,但是作为早来这世上几十年的年长者,知道无数同性恋群体正遭受或遭受过冷眼,尤其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无论未来如何,路都是你们自己要走的,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后悔现在的选择和决定。”叶教授头一回这么严肃,转向儿子,“尤其是你,叶端。”
张西尧:“谢谢爸!”
叶端扣着他脑袋,狠狠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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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足球场才停下,喘息着,张西尧仿佛脱了力,一下栽倒在草坪,手没松开,握得死紧。
叶端把父亲办公室门带上,去追一溜烟儿跑走的少爷。
“是。”“是。”
“张西尧你给我坐直了!平时就这么教你的?”
“您早晚都得是!!!”说完就跑了。
张西尧立马摆出来上镜时的坐姿,腰板挺笔直。
他摆摆手:“去吧,办公室都被你俩堵得没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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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是要认错,他们没错。
阳光刺眼,清风徐来。
父子俩对视着,小叶笑了:“叶遵的儿子从不后悔。”
张西尧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同意了?
得到家人支持跟被打了强心剂差不多。
叶教授吹了吹茶叶,不看两人,扬一扬下巴:“坐。”
吻完问他:“够真实吗?”
惊喜过头,秃噜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