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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黑着脸沉默，过了好半晌他才说，“这个问题，等你及笄了再回答你。”

小卷卷愣了一下，瞪大眼睛问道：“相公是什么？？？”

这日天庭给她举办了隆重的及笄宴，温卷给每一位神仙都发了灵果和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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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回答，小卷卷就跑去问赤脚大仙，赤脚大仙说他不知道，小卷卷又跑去问玉帝和王母，玉帝和王母这两兄妹也说不知道，她就跑去问如来佛，可如来佛也不知道。

她从水晶凳上跳下来，仰着小脑袋看他，皱气眉头，“你怎么会不是我的哥哥呢？你别胡说，你就是我的哥哥！你若不是我的哥哥，怎会对我这般好？”

小卷卷：“……啊？？”

小卷卷眨着眼微懵地看着他。

那一刹那，千言万语，都无法言说少年心里的烦闷和无奈，他发了愁，却不知该如何跟这个年纪还只有八岁那么大点的小屁孩解释。

几乎把天上这些给她哥哥打工的神仙问了个遍，都没问出个答案来，小卷卷就盼着自己快点长大。

小卷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肩膀抽动起来，泪水决堤。

最后他只能说：“反正你记住，我不是你哥哥，我是你相公。”

小卷卷一直以为蓬莱天尊是他爹爹失散多年的孩子，也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哥哥。

“为什么啊？？我现在就想知道嘛！”小卷卷又蹭到他怀里。

小卷卷抹掉眼泪，扑进少年的怀里蹭，“你下次再剪我的头发，我就和你兄妹绝交！！哼！”

又过了三年，小卷卷长到八岁，一日她从茉莉花床上滚下来，头发缠住她的脖子，差点把她勒死，桑连拧紧眉，找来剪刀咔擦一声，将她长到后腿跟的瀑布长发剪掉一大半。

少年唇角抽搐，“我不是你哥哥。”

可这个时候她已经把“相公”这个词忘得一干二净。

桑连：“……”

少年说：“别乱认哥哥。”

七年后，她终于长大了，从小卷卷变成大卷卷。

少年将她扯开，没理她。

小卷卷：“……”

桑连：“……”

“……？”少年脸一黑，捏起她的小下巴，“兄妹？”

“……”蓬莱天尊手一抖，只能一挥袖，用灵气把她的头发一根根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