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12）(2/4)

皇帝张开嘴，刚想要说些什么——“……父亲。”

这样的人生，说起来倒也不错？清韵带着一丝浅笑，缓缓地，闭上了美目。

“呵呵。”

该说是她狡猾，看出了自己的弱点么？还是说自己的心……还保留着最柔软的一面呢？“哈哈哈……优柔寡断，算什么男人……”

“那小姑娘呢？”

皇帝的脸色骤然大变。

“……那我们兄妹四人，在你眼里又是什么？”

皇帝指了指身后。

“韵儿，为父……祝你好梦。”

“你认为呢？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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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要问的了。请继续催眠我吧。让我的意识沉浸在精心编织的梦中，等待着肉体终将到来的消亡吧……”

一身夜行衣的落樱似乎凭空出现在了皇帝眼前。

皇帝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有些落寞。

“嗯。”

皇帝五指狠狠一握，一小片空间直接炸开，化为虚无。

清韵苦涩地笑了笑，心里已然有了答桉。

“如果我说不是，没有呢？”

——空间外。

“我……”

“……你跟我的母亲……你当时是真心实意地爱着她么？下令杀她的时候……你可曾有过一点点犹豫么？”

耳边似乎回响起了某个少年的笑骂声。

二字上。

印象中一向以能言善辩自居的自己，竟只能挤出这一个字来。

“怎么回事？莫非是你把她玩坏了？啧啧——”

他颤抖着，冲清韵伸出了手。

“这里。”

是自己么？还是另外的什么人？“……好。”

“……最后一问，你和主人，曾经是什么关系？”

直到刚刚，他还在冥思苦想着调教的方法，欺骗套话的话术，不停编造着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谎言。

“嗯，出来了。”

“……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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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清韵轻笑了起来。

; “啊，是啊……你说的没错，你说的没错！”

幼年丧母……多年风尘……一朝倾心……唯美落幕。

“……不能说么？”

但这些，通通败给了她简简单单却又真真切切的“父亲”

清韵呆滞地跟着皇帝从空间中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