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催情药(2/3)
他的眼睫上沾了水珠,一眨眼,落了下来,那双煎熬中不减倔强的眼睛就出现在席诏眼中。突然,席诏用鞭柄托起他的下巴,凑近,缓慢地舔了一下他的嘴角。
这个人拥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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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先生、后面在流水,请您、求先生打肿奴隶的骚穴……”
包括不露声色的席诏。
咸的。所以是眼泪吗?
“先、先生,为什么?”顾一阑问得很艰难,席诏的鞭子只往敏感的地方抽,腿根,腰间,胸前,腋下,甚至前面的性器和后面的软穴,都无一幸免。
他知道,席诏问的,不是后颈,是大腿根那朵残花,也是他那泥泞不堪的过去。
但这并不是他自作主张去纹身的理由,亦不能成为他严厉审问的结果。
“咿啊!!”顾一阑失声痛呼,“先生,求求您……”
鞭子还被他的后穴含着,数条皮革垂下,摇晃着挑逗自己的性器,顾一阑呜咽着,忍不住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席诏。
席诏确认。
以伤疤为底,色调明暗不一,荆棘上的刺和小鹿身上的梅花,都是腐烂的皮肉重新开的花。
席诏扯出散鞭,木质的手柄上满是粘液,浓稠得可以拉丝。
“小阑,我想知道,你的那些秘密。”席诏没有犹豫,很快回答了他。
他浑身发烫,腕骨被捏出深深的指印,十指都几乎扣进肉里,妄图在滚滚来袭的欲望潮流里保留两分神智。
p; 席诏拔出来,射在顾一阑涨红的脸上。唾液,汗水,精液一路下淌,滴滴答答,胸上的绳子吸足了水,越发柔韧吃肉,把那边的胸脯勒得如少女的乳鸽,鞭子抽上去,花枝乱颤,凌乱的鞭痕,可怜得紧。
他想了两个月,顾一阑到底哪儿吸引他?他原本可以用更强硬的方
席诏抚摸他的脸侧,视线往下,顺着发旋延伸到后颈,支棱起的蝴蝶骨,一节节如机械般凸起的脊柱。
“啪!”
“小阑,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是为什么?”席诏在他大腿根部落下一鞭,波及到本就饱受摧残的性器,两颗阴囊肿胀鼓起,在疼痛下迎来下一记抽打。
以及上面,新鲜,艳丽的纹身。
一只被荆棘缠绕的小鹿,眼神温驯明亮,曲起半只前蹄,分不清是想逃离危险还是想下跪屈服。
一记耳光抽在那张狼狈却美丽的脸上,眼里的湿意更重,乞求和恍惚的神情交替,黑色的瞳仁里聚起一簇火,试图点燃他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