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h(2/3)

梁冰灯腾出一只手来抚慰我的性器,舌头舔了下嘴角,调笑道:“哦~~原来在这里啊。”

不对,我为什么老拿他和应泓比?

果真如我所料,他硕大的几把顶到了位置刁钻的前列腺。我发出“呜咦”的怪叫,四肢都蜷缩起来,从来没派上过用场的性器顶在梁冰灯不甚明显的腹肌上。

梁冰灯在床下是个毁了我的人生的狗东西,在床上却是至纯与至欲的矛盾体。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寒冰刺骨,灯暖人心。

梁冰灯开始诱哄我叫床,故意

这样做无疑是隔靴搔痒。他根本找不到确切的位置。我抽出他的手,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催促道:“快进来,你下面那么大,一下就会找到的。”

我用双腿夹紧他的腰,尽量把穴口展示在他眼前。梁冰灯套也没戴,喘着粗气就插了进去。他这一下好比插入了一颗软烂多汁的水蜜桃,我都能感觉到肠液被骤然绷紧的穴道挤出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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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不会克制自己欲望的人。梁冰灯也好,应泓也好,只要能满足我难填的欲壑,我都愿意全身心交付。可能我真的天生淫贱吧,就算被一生之敌按在床上操,也能感到无上快感。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部。

我一愣,不可置信地又捏了捏。

梁冰灯伏在我的肩头喘气,不断说着骚话:“好爽,程桉,伸进去摸摸。”

梁冰灯毫无技术,只会凭着蛮力横冲直撞。我几乎被他撞成了两半,呻吟声破碎成毫无意义的音节。和应泓那次一样,我也感觉大脑与身体分离了。但不同的是,那次是痛得失去知觉,这次是爽得不知身在何处。

我硬着头皮伸手握住他的下身,艰难地上下活动着。梁冰灯把手从我腿间穿过去,手指在穴道里左右试探,试图寻找前列腺的位置。

梁冰灯翻过身,狗一样兴奋地在我脖颈处舔吻着,下身试探地在柔软滑腻的穴口附近戳刺。我的身体向来要比我诚实。尽管几个小时之前,我还骂他是狗东西,现在却被他那根大到不正常的狗几把弄得噗嗤噗嗤冒水。

我靠!他这个大小是驴吊吗??

觉得在搞未成年。

他在床上骚话很多,和应泓不一样。和应泓做的时候,永远都是我话多。

梁冰灯在我面前挥汗如雨,他那对如同轻翼一般的眼睫湿漉漉地挡住眼睛,水红色的嘴唇不断翕张吐出纯白的热气。然而他魔鬼般的几把却狠戾地在我的体内贯穿,所到之处燃起热辣辣的火星。快感犹如被火烧灼的春草,顺着穴道一路蹿到神经中枢,释放出极乐的多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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