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江川和季庭山过平安夜）(2/5)

感受到季庭山站在身后，江川回身抬头看他，笑着说:“好像要下雨了。”

电影落幕，江川问季庭山:“你觉得黎耀辉喜欢张宛吗？”

江川年龄还小，男孩子个子长得晚，他只能到季庭山的肩膀。

？”

季庭山低头看着江川的眼睛，反问:“你觉得呢？”

“我知道了。”季庭山把手机放下，实际他们也差不多快要吃完了，他看向江川，说:“抱歉，吃完饭可以先和我回家拿份资料送到警局吗？”

“嗯，是要下雨了。”季庭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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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摸江川的脸，然后说:“喝点什么，嗯？”

“那我先把文件送过去？警局离这里很近，你在家等等我。”

看见他们最终无缘，何宝荣一个人抱着他们睡过的被褥失声痛哭。

“好。”江川点头应了，顺手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挑电影。

江川说:“我不知道。但黎耀辉把何宝荣留在了张宛的录音机里，把他留在了瀑布旁，把他留在了他们住过的房子里。他们是真的不再会是一对了。”

他们看见何宝荣说“不如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看见黎耀辉一个人做酒吧的侍者，看见他们重逢，他们吵架，他们再次分离，看见瀑布的水和黎耀辉的泪水混在一起，听见他说“我始终觉得，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一对。”

杨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显得有些为难:“越快越好吧…实在不行明早也可以。”

他推开门，屋里的暖气开得有点高，许是江川体寒，有些畏冷。

他们对视着，江川忽然想到何宝荣在被黎耀辉威胁着赶

季庭山回家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雨了，其实也才十多分钟，可见这场冬雨来势汹汹。

江川把他的手握在手里，然后牵着季庭山走到客厅坐下，道:“别去看电影了，在家看吧。”

季庭山莞尔:“你太感性了，宝贝。”

季庭山把制服脱下挂在玄关衣架，无声走到江川旁边坐下。江川抬头看他:“回来了？”

铁板上的培根滋滋地冒着油，已经有些焦了，但季庭山忘了翻面。

江川欣然:“ok，不耽误你工作就好。”

“季队，白队说刘子航的资料在你手里，能送来局里吗？”

季庭山点头，揽着江川的肩膀让他歪在自己身上，示意他继续看。

“坐吧，我去屋里找找。”季庭山把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转身进屋。

找好文件，季庭山也不急着走，随手扔在床头，就走到江川身后。

江川点的是《春光乍泄》，电视里正播到黎耀辉走到马路中间看着何宝荣坐的车远去，何宝荣在车里吸着烟回头。

江川跟着季庭山进了主卧，床单和被罩都是深蓝色，衣架上还挂着警局的制服。季庭山蹲在床头拉开抽屉找资料，江川走到卧室的窗边看外面渐渐有些阴下来的天。

“现在？”他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愉快。

季庭山家一百多平，一个人住绰绰有余，装潢设计是简约的灰黑色调，因为季庭山工作很忙，又是军人出身，家里非常干净，而且不太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