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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剑呢？”

可他没死。

曲九川摸着剩下的黑珠子，就看着怜江月和小球，道：“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人能强过我！”

全素雅结巴着问道：“外星人？我现在是该高兴吗？他是救兵吗？”

风煦微此时却一言不发了，怜江月死而复生，他的心中没来由地是一阵失落。他忍不住想，或许怜江月死了才好，他意识到他碎成碎片，不在人世时，他确确实实松了一口气……怜江月要是死了，他就再也不用对他念念不忘，他就只是每年清明去他坟上看看他就好了；他死了，他就省心了，清净了，不用成天提心吊胆，忧愁他会不会又惹了什么麻烦，身陷什么囹圄；他死了，就尘埃落定了。

“哎呀！”小球一拍脑门：“好像融进你身体里了，我第一次用这个笔，不太熟练啊。”他一笑，“没事，我再给你画一把！”

这拼合回来的怜江月低头一看，他的手背上还有些裂痕，不过也正在渐渐消失，他试着握了握拳头：“我是容器，碎了就能再拼回来，是吧？”

小球笑了笑：“大概是这个道理吧。”

他还甩了甩方才抓珠串的手：“真是烫手，我这具小孩身体是吃不消的，还是得靠怜江月。”

就见他在空中勾勒出了个人的轮廓，而地上那些人体碎片突然腾空，齐齐飞向了那轮廓。

看碎裂的冰面，又看了看呆呆想着什么的曲九川，还有风煦微等人，他抓耳挠腮，不太好意思地说：“我来迟了吗？”

小球松了口气，道：“还好画过几次，练过手。”他冲着那逐渐被碎片填满的轮廓，喊道：“怜江月，你还在吧？”

全素雅瞪着眼睛，难以置信：“这哪是外星人啊，这是神笔马良再世啊。”

小球腼腆地笑了笑。

竹心木讪笑了下，就将发髻上的簪子扔去给他。小球接了能簪子，松开了黑珠串，在空中随意画了几笔，仍旧是有些害羞，说道：“我画得不好，不过应该也够用了。”

印无章吞了口唾沫，也坐下了，竹心木摇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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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煦微自是答不上来，那曲九川神魂归位，甩开了印无章，就用黑珠串去抽小球。小球往后一跳，一伸手，抓住了黑珠串，曲九川要拽回珠串，却是徒劳。小球老神在在，弯腰捡起了一块怜江月的碎肢，翻来覆去看了看，抬起头，对着竹心木问：“喂，那边的小偷，你的簪子借我用一用吧。”

竹心木本已经划出了半里，看到小男孩儿，他站了起来，道：“外星人？！你叫什么来着？小球？”

风煦微坐在了一块石头上，说：“好吧，你们打吧，我不管了。”

曲九川赶忙扔出三颗珠子，风煦微挥鞭，就将那三颗珠子打开了，喊道：“怜江月，真的是你？”

曲九川听了，从黑珠串中抓下一颗黑珠子就朝那轮廓扔去，小球赶忙飞身一脚踢开了那珠子，珠子飞向一颗巨石，石头砰一声炸得粉碎。曲九川再要扔第二颗珠子，可这时，那人形轮廓中的碎片已经慢慢弥合，拼在了一起，真的显露出怜江月的样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