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江边（剧情）(2/3)

“塞外的沙漠就像这片江水，不，比这还要宽广，”顾远山扬鞭，虚虚点着远方，“那里草原丰茂，牧

随着林星辞惊慌的尖叫声，那匹马养精蓄锐，如一支离弦之箭飞射出去，顷刻间离开宅邸，踏过鸡飞狗跳的小巷，跨过热闹的人群，向着城外疾驰。

浪涛拍岸，潮声阵阵，宽阔江面在他们脚下怒吼，江边芦花成片，看不到边际。

林星辞抱着顾远山左手，刚喘匀气，马又开始跑了！

“林星辞，看前面！”

顾远山一夹马腹，已然冲了出去！

马儿高高扬起前蹄，林星辞被甩到半空中，蓝天、枝桠、屋檐，仓促地在视野晃过，最后定格成空旷的街口——马车离开了。

到现在还没跑出城门，这要跑到什么时候？

“顾远山，我操你大爷！！！”

冬天的太阳升到了最高，城郊枯树林立，马蹄飞驰而过，满地枯叶如被狂风席卷，带起满地尘埃。

; 顾远山一把将他抱上马背，翻身一跨，从后方抱住他。

林星辞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空气进入体内，一阵说不出的清凉畅快。

林星辞根本不得要领，颠得想吐。

刹那间，树海枯竭，他们冲上一片高坡，眼前豁然开朗。

顾远山笑得更大声了：“好，好，骂得好！”

林星辞压了一天的火气彻底爆发，喷涌出来：“混账，无赖，泼皮！顾远山你不要脸！”

“深呼吸，感受马奔跑的节奏，”顾远山大声说，“别这么紧张，让你的身体主动适应！”

“你骂人就这点水准吗？”顾远山哈哈大笑，“跟我骂，我操你大爷的！”

林星辞几乎绝望了，满心恐惧化作愤怒，禁不住大叫：“顾远山，你有病啊——”

这叫声前调怒气冲冲，中调是颠簸中的颤抖，后调则由恐慌的尾音组成，听得顾远山直乐。

这时一辆马车迎面而来，向他们急速逼近，他吓得瞳孔紧缩，失声尖叫，顾远山却仿佛故意的，当他看清车夫因惊恐而张大的鼻孔时，才扯动缰绳。

他们驶入枯树林，树影如被浪头席卷，从他们身上冲刷过去，瞬间消散。

疾风贴着面孔，林星辞靠在顾远山胸口，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僵成一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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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林星辞攥着马鞍往下看，欲哭无泪，“我不会骑马，你放我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