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争吵(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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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面孔的人在窃窃私语。

血液上涌，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羞耻之下，他下意识地想把脚撤回来，可是谢鹄却稍稍加大手上的力度，不肯放开。

有人进门。那个人没有敲门，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和脱去外衣的声音。

两人十指相交，顾璋可以感受到谢鹄手上的茧子，感受到谢鹄激动下喷出的潮湿气息。

这道声音一下子把他叫醒过来。

他闻到酒精的气味。

然而狂热的信徒很快就撕下了克制的外衣，露出内心的渴望。

“虚伪的混蛋。”

谢鹄的温暖干燥的手掌握着顾璋的脚踝。顾璋的脚骨头生得很匀称，脚背布满青筋，脚踝骨节分明。

“老鼠！是你害得我儿子没命的！”

低低的呢喃响在顾璋的耳边，声音随着水汽蒸腾，散在空中。

那个落在脚背上的吻轻柔得如同羽毛。而谢鹄的姿态又是如此温柔虔诚，仿佛是信徒对着神明的脚尖献上亲吻。顾璋潜意识里不敢用太大力气，不愿破坏这一刻的氛围。

顾璋很快擦干身体，换上新的T恤和运动裤。

他一下子从空中降落到水里。温暖的水包围着他，有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他的身体。细密轻柔的亲吻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他努力睁大眼，看着那扇门消失在他面前。

“叛徒……”

顾璋一下子震惊地不知如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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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鹄爬上床，将顾璋压在自己身下，一条腿将顾璋的双腿分开，还恶劣地在他两腿间磨蹭顶弄。

“放弃吧，放弃吧……”

他并未作出反抗，只是任由自己飘荡着。那扇门笼罩在柔和的白光里，看起来甚至很吸引人。

他在上升。

今天晚上的谢鹄明显有点不一样。顾璋认为他身上透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这种自信驱使着谢鹄在暧昧的边缘试探——自从那天顾璋拒绝他以后，他在行为上克制了许多。

他的灵魂好像都要为这亲密的接触而融化。可是，他困惑不已，为什么一个人能同时感受到快乐、幸福、喜悦、亲密，和绝望、悲伤、孤单、痛苦呢？

突然，一只手拽住他的脚，将他拽下去。

而现在，不知道是因为情绪上的激动还是酒精的作用，谢鹄又开始向着他的胜利品发起进攻。

“你来了。”顾璋微微皱起眉，表情困惑，仿佛是在问谢鹄“你怎么来了”。他看了眼谢鹄的穿着，又在对方身上闻到了酒气，知道谢鹄是和人吃完饭赶来的。

白光、黑暗都消失了，他笼罩在一片雾气里。

一道温暖的影子从他背后覆盖上来：“老师……”

这是双高大男人的脚，与纤弱细长完全沾不上边。然而对着这样一双甚至有些粗糙的脚，谢鹄却弯下身子，轻轻地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