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与图书馆与情书(2/4)

老陈的手僵在我的脖子上，被我啪地一声打掉。

老陈回答的毫不犹豫。

＂为什么？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做！一个学生能调动这么强大的资金和人脉关系，切断自己对外所有的联系，就为了我们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老陈，是不是一直以来，我在你眼里都是这么傻，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所以你干脆连完整的谎话都懒得编了。＂

＂哈哈哈哈...＂

＂你不是说盒子里的字体是小甲的吗？我想除了他，不会有人能做到这一步。＂

老陈突然停下挣扎的动作，我才发现是我的眼泪流到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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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受着他逐渐往下的抚摸，再次出声问道，＂那个盒子，你知道是谁放到我家门口的吗？＂

他的声音比平常时候更低沉，更富有感情，我沉溺在他的怀抱里，发痛的脑袋让我精力分散，我几乎忘记了眼下受制于人的困境。

＂你是说一切都是他在自导自演？这可能吗？＂

强烈的怒气让我眼前发黑，房间里灯光昏暗，我看不清老陈的表情。我拼命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夺门而出，远离这一切由虚假、欺骗和恶意凝成的漩涡，包括老陈。

我低下头，不禁发出一阵轻笑，＂老陈，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老陈的手从脖子绕到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轻轻放到他的肩上，＂张决，我很想你，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求你，不要再骗我了......就在昨天，我还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妈的。你知道昨天你突然消失，我是什么心情吗？我以为我完了，我的整个世界都完了，我以为那是我最绝望的时候，没想到今天......＂

我用尽力气撑开他，冷冷地说，＂那么你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小甲是谁。＂

＂我知道这或许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是他自己选择了退学，伪造成被小甲绑架的样子，又自己写了明信片，目的就是诱出我们，你听我慢慢解释。＂

话已说破，我索性一把掏出了小刀，架在他的锁骨上，那里的尖锐咯得我生疼。我揽住老陈的脖子，紧紧压在我的脸侧，我粗重的呼吸贴在他耳边，我看着他因为呼吸困难而逐渐憋红了脸。

呆在这里。＂

＂我今天一

＂刘洋就是小甲，我也是昨天才明白的。＂

＂你先冷静下来，张决...你误会了...刘洋的身份，咳咳...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没工夫擦眼泪，只能让它越淌越多，冰凉的液体流到我的下巴上，再钻进老陈的领子里。我把刀狠狠握住，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摩擦。一张口，凶狠的声音因为哽咽和不停吸气，透露出一丝祈求的意味。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发现什么破绽，可那里如一片平静的死水，什么都没有。我回想起曾经我和他一起走过的慎水江，那晚他带我去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