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姐妹磨批(2/4)

“你为什么觉得你喜欢老师啊？”刘炀的语气平缓，仿佛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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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就是了！”杨润泽轻轻颤抖着，因为他细腻的抚摸而有些崩塌了。“但是我现在没钱，你等我下个月生活费下来，我再多给你点就是了。”

“五百呢，你知道我得唱几晚上歌才能挣回来吗？”

“为了帮你变成大人，本来我今天晚上有钱可以挣。”刘炀摸着他的腿，滑溜溜的，很光滑，没有腿毛，也没有鸡皮，不像个青春期男孩的腿，挺漂亮的。

他躺在床上发呆，刘炀脱掉他的裤子，边脱边问。

“别了，算是报答你请我吃那么多次麦当劳吧。”

杨润泽的头发钻进了铁丝网里。

“他啊？他是我的老师，呃，也算不上吧…”两条细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泛起鸡皮疙瘩，杨润泽忍不住并了并。“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他。”

他抬头看刘炀，刘炀还在盯着手机，不知道在干嘛。他们并不算很正式的好朋友，所以刘炀不搭理他的话他也不觉得难过。

“男的。”

刘炀和他十指相扣。

“你当我的爱丽丝吧，”杨润泽继续说，把最后那点诡异的眼泪全部擦干，就拍了拍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抽一支烟。

湿漉漉的草弄脏了他蓝色的卫衣，还有一股雨腥味。刚刚下过雨吗？他看不清，只知道街道确实水淋淋的，又很黏，像天空里有只怪兽在流口水，幸好没砸在他头上，但他尝到了刘炀的口水。刘炀嘴巴里的酒味和烟味，还有他嘴唇内侧的一颗小铁球。是刘炀的唇钉。

蟆啊！”杨润泽哭着说，上气不接下气，就像随时要过呼吸晕厥过去，“李奕谆是癞蛤蟆，才不是我的爱丽丝。”

杨润泽心想，切，那算什么，真会偷换概念。刘炀的手指头不算特别长，但很会玩弄女人的性器官，也特别擅长口交。他把杨润泽的阴茎含在嘴巴里舔，又用手指轻轻地按摩着第一次被外人触碰的阴蒂，杨润泽爽飞了，又爽的害怕，攥着刘炀的头发呻吟起来，两个没发育好的性器官一齐吐着晶莹的黏液，吐在刘炀嘴唇上，刘炀的手指上。

刘炀笑起来，好像真的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他才不是什么老师诶，哪有老师会拍自己做爱的视频发出来的？”

反正他不认识爱丽丝，也不认识贝多芬，爱丽丝是谁都无所谓，爱丽丝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蓝色的还是粉红色的，是平凡的还是独特的，头上长着犀牛的角还是屁股上生出了狗尾巴，都无所谓。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刘炀剥掉了他的内裤。正经的仿佛不是要帮杨润泽破处，而且贴心到更像个家长。

“什么爱丽丝？你下一个问题该不会是乌鸦为什么是写字台吧。”

“上学的时候谁多少都暗恋过老师。”刘炀说。“他是男的女的？”

刘炀骑在他身上吻他。杨润泽第一次接吻，他闭着眼，想象李奕谆举着眼睛似的黑色镜头对着他，突然吓了一跳。

明明是刘炀在操他，他却闭上眼睛就

烟灰烧到了尽头，火星烫到了手，杨润泽轻轻缩了缩，刘炀就松开他，圆圆的嘴唇上还挂着闪闪的口水丝，就捧起他的手舔上了虎口浅浅的红，奇怪的触感，软软的，湿滑，像只蛇，烟灰在他舌头上被口水划开了，脏脏的。

就像把弄一个玩具那样，从腿根一直抚摸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