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性癖(放置play)(2/4)
但是,既然鸣瓢将“东条一郎”作为通行证递过来,那么暂时接过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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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沿着喉咙往上,抚摸着鸣瓢带着胡茬的下巴,可以感觉到鸣瓢的呼吸扑在手指上。
“啊,了解了解。”东条一郎扩大了笑容,没人看见他淹没在黑暗里的眼神,也没有人知道那微妙的,往上扬的语气到底代表了什么——你到底了解了些什么啊?不说清楚不觉得很吓人吗?
“还有……我这种人。”
“……”
他对世界的定义很模糊,对于外部和内部的定义同理,他的自称只有“我”,除此之外都是“别的人”。
“说起来,你明明是有妻子的直男吧?”
“既然是这种关系,感觉把你留在这里反而会引起注意……”东条一郎揉着鸣瓢的嘴角,他不是那种别人说了就会信的人,表现出来的样子通常只有内心想到的30%,“稍微,做点什么吧?毕竟你也知道,我记不住,需要你帮我想起来。”
……遇上这种难搞的家伙,真是倒霉啊。
名字对于他来说只代表一张张通行证。
鸣瓢秋人的呼吸停顿了一下,然后,东条一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纳入了一个湿热又温暖的地方。
“你这种人?”
玻璃箱。
“疼痛。”
鸣瓢心情复杂,努力不去回忆各种各样的过去、刨去个人意见,结论就是,无论东条一郎变成了什么样,无论他的性格是温和还是极端,都会全力以赴地往鸣瓢旁边靠拢,像是世界上只存在两个人一样。
“那家伙喜欢我”是基于理性的推导。
 
他给鸣瓢穿上了病人的衣服,当然知道这身衣服里什么也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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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晰地感觉到鸣瓢吞咽了一下,如果要蛊惑我,这种时候不应该说点什么吗?他感觉到鸣瓢咬紧了牙,像是突然感觉到了痛苦,浑身紧绷了起来,仍然一言不发。
喜欢咬人也喜欢被咬。
东条一郎微笑,按了按鸣瓢的嘴角。
想听啊。
鸣瓢闭上一只眼睛,“束缚。”
如果是演出来的话,我也干脆认命算了。
如果以“回避”作为基础,“东条一郎想要避开鸣瓢秋人”作为推论,“事情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样”作为结局——东条一郎到底有多喜欢他啊?
一片漆黑之中,东条也什么都看不清,本来是为了防止被记下面容细节,给这个陌生人留一条活路——既然鸣瓢有胆量到这种地步,稍微玩一下也没有关系。
轻微的舔弄都显得无比色情。
既没有最初也没有最后。
他伸手,解开了鸣瓢上衣的扣子。
凝视着黑暗,鸣瓢无奈地靠着椅背,等待结果。